第202章(2/2)
那么上次来的，就是“他”了。
于是最终登上孤山岛的，便只有现在的姜灼楚，和那个沉睡着的、神秘莫测的“他”。的确，只有他们才是永远站在一起的盟友。
他
发得比预计晚十分钟左右，因为梁空一直没来，也没回复他发去的时间地
信息。最后，工作人员说再不发就来不及在天黑前上山了，姜灼楚才命游艇离岸。
他们之间没有
理可讲。哪怕梁空已经
了前所未有的让步，他依旧是需要低
主动求和的那个。
“好。” 姜灼楚没有多问，直接应
。
梁空沉默的纵容，让姜灼楚
到怅然若失。
这天，在路上他经历了一场完整的日落。
和杨宴之间不需要什么虚言。姜灼楚要最好的演员，杨宴要最好的经纪人，谁也不亏欠谁，仅此而已。
“你不回我消息。” 没有任何委婉寒暄，姜灼楚径自开
，语气
的。
姜灼楚：「后天，我要去孤山。」
而梁空没来。
梁空不会知，邀请他同去孤山，于姜灼楚而言，是一个不寻常的决定。
山
别墅里，度假酒店的年轻侍应生礼貌询问一切安排是否参照上次。
这晚，姜灼楚再度失眠。他翻开天气预报，冷空气敲锣打鼓地来申港了。雨势将缠绵很久，一个有空的晴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后半夜后，夜显得格外漫
，黑得没有尽。离日还很远，缺乏睡眠让人在清醒中变得恍惚，属于白天的一切好像一场幻觉……
耸云地立在澜湖中，四面环
，由奇岩怪石构成。它突兀孤独地存在着，没有任何讨好世界的姿态，它像姜灼楚的另一个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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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楚：「ok」
那天从凝视博
馆离开，梁空并不是因为生气才扔了姜灼楚。那是他的最后一次尝试，他和姜灼楚毋庸置疑是不合适的，从到脚地不合适，唯一将他们绑在一起的就是无法控制的
……梁空已经清晰地预见到，姜灼楚是自己的一场灾难。他曾经想要控制它、避开它，他试过，并在今夜正式以失败告终。
第202章 日
今夜月光宁静，林间偶有惊风。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前的序曲。明天日之后，“他”将重返电影片场，而他也会走向新的人生。
在木阶前，姜灼楚坐了一整晚。他觉得自己有时是自己，有时是“他”，二者以一
难以形容的叠加态共存在这副
躯里。
给梁空发完消息，姜灼楚脸烧得一红，把手机扔到了床角，裹着被
睡着了。
梁空站在石板路的尽，看着面前这个咄咄
人的小孩。很久以前他就是个被惯坏的小孩，后来他大了，学会披上人
、假装懂事……再后来，那层人掉了，他又变回了那个需要被哄的小孩。
秋风萧瑟，黄
的枯叶被
得飞起。落日铺在粼粼湖面之上，一浪又一浪地涌着。
傍晚时分，姜灼楚独自乘游艇上了孤山岛，随只一个小行李箱，东西不多。
他睡不着，说不清在等什么。但就算什么都不会来，太
也会照常升起。
看太被黑夜渐渐收去，他很难不在这样的时刻回顾自己的过去，能记得的所有过去。
这意味着姜灼楚终于可以接纳另一个人，走自己的世界。
姜灼楚
挲指尖，那幅肖像画的
犹在。他想起“他”同自己的海报并肩坐在一起时的样，心有灵犀是发生在某一瞬的事——在某个想不起来的瞬间，他明白了，“他”从不想杀死自己。“他”这么，只是为了保护他。
安晚安的问好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天边，掠过一只掉队的雁。
天地之间，一阵
响呼啸而过，说不清是风还是飞机。寂静的
院里吱呀一声，小门被推开。姜灼楚倏地便站了起来，毯落地，里面是一件丝绸睡袍，“他”的衣服，在夜里闪着
动的光泽。
幼年时姜灼楚就很喜
孤山，倒不是因为它景致有多众，而仅仅是因为它的与世隔绝。
他放行李，先冲了个澡。之后，他或许会趴在
台上发呆，又或许会去山上散会儿步。
姜灼楚面无表地看了他一
，他很确信自己上次来时此人还不在，除非掌握了什么青
永驻的黑科技。
山间抖落一场急雨。姜灼楚裹了裹上的薄毯，他蜷成一团，像个落单的小动。
杨宴：「周实地试镜，为正式拍摄准备，你也要参加。」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