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姜老师睡着了。” 小陶瞥了，只见姜灼楚蜷在车椅里，闭着，手还掌心向上弯一个弧度。她声音小了，“这阵他太辛苦了。”

“这期节目你看了吗？” 杨宴风尘仆仆来，四打量了。姜灼楚搬lanson后，他还是第一次来。他说的是音乐综艺，姜灼楚录的那期刚刚播。

“不怎么听。”

说几句旁人不敢说的无关痛的“大实话”，制造话题和真实，还貌似不经意地把梁空扯来……姜灼楚打小就着一张很能气死人的嘴，天不怕地不怕，谁都不服谁都看不上——这人设他都不用专门费心思立，真即可。

“偏摇的。”

“先前梁老师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负责采访的工作人员小心。其实问题都是事先沟通过的，真说了什么不能播的东西直接一剪没就好。

周围众人都笑了，采访到此结束。比起舞台上的表演，这才是节目真正需要姜灼楚的地方。

“没。” 姜灼楚一只手用小勺儿搅着咖啡，上白衬衫外披着件薄对襟衣，“不是说有团队负责监测吗？”

“平时您喜什么类型的音乐？”

“不用！我们姜老师不是走卖惨路线的人！” 杨宴果断拒绝，“姜灼楚呢，在电话那吗？”

梁空动手前有没有想过，他姜灼楚可能本不愿要这些所谓的“善意”。

姜灼楚表现了前所未有的服从和合，与他在剧组试镜时判若两人。他极专业，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明星”，杨宴准备好的稿发言，合节目组制造悬念和效果，在大门前看到等待着的成群粉丝会主动挥手。

姜灼楚如此想着。弦拨得指都差磨破了。

“他应得的。” 杨宴却半不心疼，“医院结果来告诉我。”

……

“来参加这个节目前，您有过犹豫吗？”

“是，我们是非常熟悉的朋友。” 面不改地说这句话时，姜灼楚满脑都是：无论如何，他的演技不可能比梁空差。梁空都能演来，他自然手拿把掐毫无问题。

的围观群众！

正式录制那天，姜灼楚起得很早。节目录制的时间很，从早到晚，他还得提前妆造。

至于他辛苦练来的吉他，除了他自己，大概率无人在意。

他的右手腱鞘炎发作了。小陶陪着他，路上还在向杨宴汇报，询问这事儿要不要专门宣传一。

“要是我和我的朋友们互相都得欣赏对方的全作品，那脆什么事儿也别了。”

在各个经纪公司，像他这样有度的年轻明星，都得合公司录节目引带新人，倘若他没有，那便又是梁空对他的一次“特殊”，他不喜。

他几乎可以想象，他的那几句话会被剪宣传片里，甚至会被截成图，在各大平台推广，买五六七八个不同角度的搜，再在社区被激烈讨论一星期。

这辛苦又对姜灼楚没多大助益的工作，是毋庸置疑的苦差事，尤其他现在不仅不缺工作，还常常忙不过来。可不知为何，姜灼楚能接受这“没有被优待”的觉。

“但梁空老师自己也知，我不怎么听他的歌。” 说着，他还略带戏谑地笑了笑，坦率地耸了耸肩，“他试图安利过，可惜失败了。”

杨宴从外地差归来，来酒店探望姜灼楚。说是探望，其实主要还是谈工作。

“您听梁空老师的歌多吗？”

她有些拿不准姜灼楚是真的想到什么说什么，还是连这些回答都是准备好的。它们因刺耳而显得真实。

姜灼楚的手伤算不得多么严重，医生说养一阵就能好。毕竟他练来练去，也就录制前几天勉赶上了专业的练习度。本来都不至于腱鞘炎的，可他拨弦太用力了，像是跟谁有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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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楚演得相当自然。他呈现一“是他，又不是他”的状态，似乎他的每句话都并非骗人，可最真实的他却被藏了起来，不会示人。

……

那个“真实的他”究竟是什么样，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在那漂亮的之后。它被帷幕半遮着，影影绰绰的，让观众们到姜灼楚是个活人，是个有思想有自我的活人，引人神往而遐想。

“没有。”

“这么自信？”

“公司安排的。”

……

这天录制结束，从演播厅来，姜灼楚就直接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