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那……” 杨宴依旧神怀疑，片刻后勉让步，“……好吧。”

“是的，有的。” 姜灼楚斩钉截铁。

但姜灼楚对不关心的人和事从来过目就忘，也想不起到底哪儿变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从正午等到日落，太都班了，他还不得不继续傻等。

他知，终于到了躲不过去的时候。他早已料到了这天。

“改主意了跟我说。”

几个月过去，偶尔姜灼楚也会有错觉，仿佛他真的能再也不和梁空打，偶尔见面也只是在大型宴会上戏。

梁空不是说见就见的。姜灼楚还算幸运，梁空今天在公司，只是还在开会。他被允许在会客室等着。和之前相比，这间屋……不，是这整层楼都似乎变了。

杀青当天，姜灼楚就从取景地飞回了申港。

他是无奈而接受的，和那些不喜他的人一样——他们不得不承认，姜灼楚尽格傲、行为张扬、毫不谦卑，可他就是比其他人都。

姜灼楚在心里不讲理地想着。

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姜灼楚莫名知，如果姜旻没疯，那么她一定是可以的，她只会比自己更。

杨宴一皱眉，“可你毕竟还是九音的人。”

杨宴完全不信，“你有这么尚？”

杨宴的话，他听去了，却难以到。或许这正是他需要一个经纪人的原因。多一双睛审视他、规劝他，让他不至于在心急的疾速奔跑中迷失。

不单单在表演这一件事上。当他想要一件事，仿佛总是能成功，总是会那么轻而易举……他几乎像个不会失败的人。

“怎么这么急着回来，剧组的杀青宴都不参加？” 杨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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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方式可以给你，不过你说的事儿还是算了。” 姜灼楚想了想后。

他不是于讨厌才这梦的。他很清楚，自己在逃避，因为他只当梁空是个无关要的老板，而梁空却会为了他从前绝无可能的人，也许梁空真的还他。

“这次我自己筹钱，不行就我个人。” 复后，姜灼楚终于有了利息租金等以外的收。他说，“我要自己招人，自己选演员，自己找导演拍。”

演戏本对姜灼楚来说不是困难的事，甚至比从前更不困难。近十年的空档期分毫没有磨灭他的技艺，他反倒从另一个更的维度看见了表演，在炉火纯青之外，还仿佛从中悟了什么：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

“我不打算写了。”

可这四个月，姜灼楚却过得并不轻松，反倒陷了一持续的压抑和焦躁。因为他的心思，早已从台前的表演本转向了幕后。他的项目，他的班底，那些真正能让他掌握主动权的事。

“……”

许久未见，杨宴专程来机场接他。已是盛夏，光气冒得像火山发了似的。每换一次季节，就犹如世界又换了张新的脸。

“去九音，我要见梁空。”

姜灼楚坐上车，又打了个哈欠。他上墨镜，遮住疲倦的神和乌黑的。今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在车上休息，在车上谈事，在车上思考……在车上，也就是在颠簸的途中。

“我调几个会写报告的给你，尽快把立项提案写来。” 杨宴说，“你抓挑个剧本。”

“什么？”

《灰山》拍了四个月左右。

于是在这个领域，他已经到了几乎无人能的地步。

期间除了一两个上来送文件的，他谁也没见到。现在九音里没人不认识姜灼楚了，人们看到他都会鞠躬问好。姜灼楚不由得想起从前，那时他在办公室等梁空，还会找书给自己看，现在他已经几个月没看过半本书了。

希望不是真的。

名字成为一块新的招牌。

他必须去找梁空了。

“就四个月，我可不敢耽误。” 姜灼楚穿着短袖衬衫，来的肤十分细腻，白得发光。今天在等舱他被认来了，没太休息好。

第238章 伪君

杨宴：“为什么？”

姜灼楚从来没真的喜过电影，也不再如少年时那样执拗地靠表演维持骄傲、证明自己。他是演员，这却不是他对自己的份认同。对他而言，现在拍电影更像一件不得不的事。

“周达非今天算是救了我，从那些记者手里。” 姜灼楚顿了顿，“我不想利用他。”

就算是，也最好装得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