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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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申港后，姜灼楚先了两件事。

一是把韩德森以监制的份拉了各个工作群里，剧组的事务开始慢慢分担给他；二是把小李收编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助理。和小陶不同，小李不是艺人“姜灼楚”的助理，只是制片人姜灼楚、和工坊老板姜灼楚的助理。

唯有结局才是彻底一成不变的，只要走在路上，风险永远相伴。

盛夏过去，天气渐渐变得凉快。到了一年之中最舒服宜人的时候，《路过》开机了。外景拍摄地是夏行野选的，在贵州，是个旅游业还没度开发的地方，也没有如雷贯耳的知名景，却胜在山川秀丽。

演员敲定，沈聿正式组。尽已经是有名气有奖项的大演员，但他很少搞特殊化，围读、排练等等基本都不缺席。

“韩安德？” 姜灼楚珠转了转，“哦，韩德森更合适。”

姜灼楚迫自己和那些尚不熟悉的人合作，张弛有度地给予信任和束缚。除了韩德森，他甚至也开始在一定程度上给余澄放权，允许他在演员挑选、培训和排练中发表意见。

“……”

韩德森在规定时间审好了合同，发给了沈聿那边；沈聿回复收到，并同步发来了肖遁的投资计划。与此同时，法务已经在着手草拟给夏行野的合约。

“……”

韩德森比了个大拇指。

“没问题吧？”

五天后的早晨，一个背包客模样的年轻人现在了工坊门，自称是摄影师。

不久后，剧本完成，这八集短剧的名字也终于定了来，就叫《路过》。

沈聿那边的展比预计的更快，两天后就完成了签约。看到邮箱里签好的电合同，姜灼楚都还有不真实。也许夏行野说的没错，他的剧组就是靠“坑蒙拐骗”起家的。

这一上，梁空胜过他许多。梁空敢用杨宴，敢用仇牧戈，甚至连他姜灼楚这人都敢用！最神秘的是，九音到现在都没破产倒闭，反而还在蒸蒸日上。

“那也有中文名吧。”

“还有，由于我也会在剧里客串一个角，” 他最终了决心，“所以之后剧组的许多事项，会慢慢移给你。”

一切都还没尘埃落定，但一切都在展之中了。它们沿着正确的方向，更重要的是，姜灼楚已经能接受，这悬而未决的不确定。

或者说，他的确是认真想把事好，但并不排斥用“坑蒙拐骗”的手段。

“韩德森，午饭吃完，给你个任务。” 姜灼楚把电脑转了一，屏幕面朝韩德森，“今天午五前审完这份合同，发给沈聿，抄送江帆和肖遁。”

姜灼楚靠了靠椅背，尽量让自己放松些许。他看着面前这个人，是，他们才认识几天，比不上杨宴，还是梁空推荐的……但是往后，他还会无数次像这样认识新的合作伙伴，他不可能永远只和已经信任的人一起工作。

就像他不可能永远不面对风险，永远不经历失败一样。

韩监制拿起一个没用过的叉，叉了块面前的樱桃鹅肝，“你猜猜？结合anderson。”

韩德森还没开，姜灼楚就又，“有问题也是你要解决的事。”

“梁空没跟你提过？anderson。” 韩监制说，“我是abc。”

夏行野信守承诺，真的来了。

投桃报李，姜灼楚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客串角。这个角和他从前演过的都不太一样，与他本人气质更是相去甚远，是一个面包车司机，剧中沈聿扮演的男主会搭一段他的车。

变化常常发生在不经意之间。似乎也没过去太久，但这个起初四面漏风的剧组，如今竟也渐渐有了走上正轨的架势。

倒是同为演员的姜灼楚，经常消失。他几乎一个人劈成三个人用，剧组对外的合作都还得他去谈，围读他偶尔也得参加，还有十二月他要组的那电影，前期准备也已经开始了。

姜灼楚很快意识到，没有把杨宴搬来工坊，是差错的一个正确选择。因为杨宴太、又值得信任，有这样一个人在边，任谁都会产生惰，那么他姜灼楚将永远是那个不能独立的姜灼楚。

说完，姜灼楚终于又拿起了面前的刀叉，从容不迫地吃起了这份迟到太久的饭。

对于一个艺人来说，杨宴无疑是最好的经纪人；可对于一个初茅庐的创业者，杨宴并不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因为他起不到一丁儿的磨砺作用。

第255章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