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梁空没直接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反问，“让你今晚如此心平气和地接我电话的，是什么。”

梁空嗤笑一声，嗓音低哑，“你还有不敢的事？要是我今天不打电话来，估计最迟明天就能在搜看见姜灼楚手撕经纪公司的条了。”

“不敢。” 姜灼楚不卑不亢。

“怎么，” 梁空听了后，“你想在夜场开放前，先包个场，把自己的肖像欣赏完吗？”

周五还要借用凝视博馆的场地。

再次提名银云固然算得上是个阶段的小成就，放在一两年前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可真发生的那一刻，姜灼楚却并没什么特殊觉，最直观的受是增添了许多新工作。

“什么？” 这一声语调，抑扬顿挫的。反应过来后，梁空差笑了来，“那是我的博馆，我都还没怎么用过。”

对了，无人在意的角落，好像梁空也有了个提名。

“你一向喜那些华丽的、昂贵的、张扬的东西，不是吗？”

斟酌十秒措辞后，姜灼楚接通了，语气平淡，听不白天刚吵过架，“喂，梁总。”

梁空十分锐，“我呢？”

但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拖了。姜灼楚单刀直，“我有一个现场直播的访谈，需要在画展里办。”

“预约参观人数太多，需要限。所以加开夜场，周开始。” 梁空说完才问，“没人告诉你？”

但姜灼楚也不敢说自己赢了。一个像梁空这么成功的人，是不可能如此轻易让步的。

“……”

姜灼楚始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是，梁空除了有一大批死忠粉，居然路人盘也不小。尽他作为艺人从不营业，作为音乐人不迎合市场，为人傲冷淡不亲民，但公众形象竟比姜灼楚好得多！转型后他极少公开面，九音官方还未场，舆论就有不少人期待能在典礼直播时看见梁空了。

迹工整清秀，写着一小段话，代表酒店全对姜灼楚行祝贺云云。

至于梁空围……全世界大概也就只有姜灼楚觉得“无人在意”。

“我送你玫瑰，” 话锋一转，梁空声音慢了些。他顿了，“是因为，我以为你会喜。”

“总不能因为是我送的，你就说不喜了吧。”

姜灼楚拿着卡片，小吃了一惊。看来这年各行各业都卷得很，他还得更努力才行。

“……”

“什……夜场？” 姜灼楚一时顾不上纠正什么自己的肖像的问题，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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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馆又不是我的。

“我午在补觉。” 姜灼楚平静叙述，“昨晚赶材料几乎通宵了。”

姜灼楚上网一搜，杨宴显然已经开始发力，宣传电影的同时总是会再提一嘴《路过》，不断调姜灼楚的幕后份；

姜灼楚本打算好好把饭吃完，再去联系梁空。可他刚放手机，梁空的微信电话就打了过来。

呼。

姜灼楚分别通知小陶和小李，今年他的经纪团队和工坊年终奖全上调，个人突业绩的可以再加；《被我杀死的那个人》当初的剧组群里也很闹，姜灼楚表示无论得奖与否，都将以个人名义给所有参与者分发奖金。

拿不拿奖，那都是次要的。反正梁空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我还以为，” 声音隔着听筒响起，梁空说话依旧不咸不淡的，“你把手机和玫瑰一起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

姜灼楚没吭声，不置可否。片刻后才，“你说的正事，是什么。”

被看穿了，姜灼楚倒也不怎么生气。他正愁没合适机会开，故而也懒得迂回，“周五晚上我想借用凝视博馆里的画展场地。”

没一会儿，仇牧戈终于冒泡了。他本届有两项围，最佳导演和最佳摄影，颇为重量级。只是他目前人还在沙漠里，拍摄日程很，通不便，可能没办法回来参加典礼或庆功宴，只能提前发个红包给大家抢。

到目前为止，九音那边的确还没行银云相关的宣传，公关层面没有“打架”。

“……”

“珠宝、首饰、手表……都是如此。”

姜灼楚边吃饭，边把各路亲朋好友的消息先回了。他还在电视上找了浅予会客厅的往期节目，1.5倍速播放着。

想到可能要提前布置踩准备什么的，他又，“最好周四……也就是明晚，也能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