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隐隐约约有被涵到。

“我都说已经好了。”

“呃，那个，你……” 他的手随意比划了几，看起来怪语无次的。

其实他一般是找灵的时候会来江堤，但考虑到邵屿对音乐的本能排斥以及他家莫名其妙的糟心事儿，他还是决定不提这一嘴了，指不定这两者间有什么关联。

“整段江堤我最喜的就是这段，你知为什么吗？” 林听风侧过来问邵屿。

对岸是一片森林，距离城市还有一段距离，八九了仍是灯火寥寥。

“你往后一，” 邵屿伸手扯了扯林听风的袖 “前面风太大了，你还想继续冒吗。”

邵屿：“你经常没事儿吗？”

这要是都没有用，那也只能说他妈的需求范围过于狭窄了。估计是些非常不切实际的要求，比如想上天。

林听风对着邵屿本人没法开吐这个槽，但他想安安他的，哪怕只是几句废话。

“不过你就在对面上学，以前没来过这里吗？”

“真要是好了早上我怎么听来的？回来。”

“我现在不想回家。” 坐在对面的邵屿突然没没尾地说了一句。

邵屿：“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只是这个事实过于显而易见了。”

快到中秋了，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邵屿偏过看了林听风，江风起他额间几缕的碎发，带着自然卷，睫在夜光扑扇扑扇的，整个人都很生动……很好。

旁边等位的几个人早就跃跃试，盯着他们这桌早已经吃完连帐都结好了的两个人。

艺术家的睛，那是上帝留在人间的宝石。

“你那老师还肯收你？”

“江堤上面一般都可以到江风，还可以看看江，很适合散步，我一般……” 林听风停顿了几秒 “一般没事儿的时候会上来逛逛。”

“人有时候真的不要太聪明，” 林听风叹了气 “你这样我很没面的。”

但是邵屿坐得一动不动，林听风这会儿也不是很想走，或者说不知该怎么开说我俩该走了。

不了解你的话还真以为你是什么乖学生。

邵屿也笑了：“那后来呢？”

林听风撇了撇嘴：“劳逸结合嘛。”

邵屿看着林听风，突然问了句：“喂，你学音乐，你喜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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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开始变得吵闹，连狗都多了几只，其中一只还踢翻了一个桌肚的垃圾桶，在被主人教训。

“对！就是这觉！像在面上一样！”

他说起这个话题来很兴奋，双手撑着趴在栏杆上，微微前倾，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江的另一边，有一孩气。

邵屿也没有再杠他，只是了。

「也不知这天一的漆黑有什么好看的。」邵屿想，「明明他的睛才是最耀的。」

“后来我那个老师又找上门来说不能耽误我，但我爸妈觉得这个还是要凭我自己的意愿，不想学就不学了，所以我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啥也没学，之后自己又想唱歌了才回去的。”

林听风发现邵屿笑起来的样其实很好看，很有几分少年意气。他见邵屿没有排斥这个话题才继续说：

林听风：“……”

“因为离江面最近？”

林听风有讶异邵屿会主动跟他聊音乐相关的话题：“喜……喜啊。”

“唱歌要保护好嗓的，冒尽量避免，辣的冰的也要少吃。”

掩盖的「心」。

林听风不不愿地后退了一步：“唉。”

林听风看着邵屿，从他的睛里读了潜台词：就你这个成绩还有空“没事儿”？

“……”

“前面几段面都是外滩和广场舞阿姨，只有这段面直接是江，像走在海面上的栈一样，觉上的差异太明显了。”

“我知，” 林听风看起来有委屈，突然又笑了一声 “我跟你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学唱歌了，然后五岁的时候因为太喜吃冰淇淋就跟老师说我不学了，差把我老师气死。”

江堤上的亭已经基本被坐满了，他俩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个人不多又有风的地方。

“没有，我放学一般直接回家，我没事儿的时候很少。”

邵屿和林听风走上江堤的时候，正是散步的晚峰，上面的人还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