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邵屿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了林听风的脸，笑了：“我知了。”

邵屿：“……”

那是文艺节前，那时候他们不熟，那时候他还很怕邵屿。

邵屿着那几张琴谱，这曾是他噩梦的源，十年来萦绕在他心不肯散去，可如今见到，却十分陌生。

“他说他是因为有个新拆的玩零件找不到。” 林听风看了邵屿的困惑，解释。

“真的，他还说，是骂你的人自己是蠢……” 林听风话到嘴边，改良了一 “是不懂音乐的；说你比我，甚至比他，都不差。”

“嗯。” 林听风不明所以地。

“那你跟我回家吧，” 邵屿说 “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没有，” 邵屿再次拉起林听风的手亲了一，低声说 “谢谢你，我终于解脱了。”

“？”

林听风脸红红的，抱着那个八音盒不说话。

你没有看着的时候，这朵或许就是不存在的。

“igor老师跟andreas不一样，他非常严厉，半个字的温都没有，他说的一定是真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其实我也打算送你一朵玫瑰，只不过不是这样的。”

邵屿挑挑眉：“嗯？”

“另外，” 林听风小心翼翼，试探地说 “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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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屿伸手拍了林听风的脸：“你中数学已经及格了，请你时刻牢记这一。”

林听风对着邵屿的睛看了好久：“你……没有生气吧……”

又过了片刻，适时地被送了上来。林听风心负担一解，吃得大快朵颐。但这个夜晚，却还并没有结束。

“我昨天把它拿去给igor老师看了，我跟他说是我一个朋友小时后写的。” 林听风一咬牙，直接代了 “他说这个谱里很有天分，还持认为我所谓的朋友就是我自己。”

林听风一脸傲：“我在你的书架上看到了好多科幻小说啊，都可难看了。”

邵屿抬起：“怎么了？”

林听风伸手把礼都装盒收好，放到一边，这才说：“上次你生日的时候，我去你家，赵无眠给了我一个……东西。”

邵屿：“……”

“赵无眠把它给我，是想让我试试替你消除影，” 林听风小声说 “我……”

林听风直接把自己的盒在邵屿面前打开，里面是一个晶摆件，邵屿一就认了来：那是一朵量玫瑰。

邵屿伸手拿起了那块晶摆件：“你怎么会想到送这个？”

谁料邵屿的表竟真的像被动了，他喃喃：“真的吗……”

量玫瑰的价值从不在于好看，在科幻小说里它在于看到，而在现实生活中它在于懂得。

“可能你不知，” 林听风看着邵屿，动作迟缓地拿了一个本，摊开，里面几张是撕碎后行粘起来的老旧而稚的乐谱。

吃完从餐馆来后，林听风拉着邵屿：“我们现在是回家呢，还说再走一会儿？”

似乎有轻微的羞赧 “你第一次弹这首曲给我听，我就想到了。”

虽然但是，赵无眠为什么要去翻垃圾桶。

去邵屿家，确切地说是去赵无眠家的路上，林听风一直有莫名的忐忑。

邵屿怔住了，半晌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伸手将乐谱拿了起来：“这是……”

邵屿今晚的话不多，像是在想些什么。

“唯一我能理解的就是这个了，” 他指指邵屿手上的摆件 “当我看着它的时候，我真的有一觉，和理并存，文理兼修，那是一极致的。”

说完之后，林听风终于松了一气，压在心许久的事终于说了来。至于邵屿会不会生气，伸一刀，缩也是一刀，随他去吧。

“赵无眠都跟我说了，” 林听风咬咬嘴，小声 “你……你妈妈把它撕了之后，他正好在垃圾桶里翻到了，你姑姑就让他粘起来。”

那笔迹，那音符，那力透纸背的用力，竟都像是另一个人的。

邵屿亲了他的侧脸：“你今天住校对吧。”

毕竟平安夜跟男朋友回家这事，怎么听怎么不纯洁，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邵屿：“……”

邵屿：“什么事？”

林听风捧着脸说：“你看，虽然我中数学都不及格，但我也可以尝试着去理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