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银七对他的称呼方式，与“小燕”完全是同一格式。

夏医生的个人信息里写着全名：夏予安。

谢砚猜想，他大概是还记得这个人，只是忘记了“小安哥哥”如今的份。

|　　今天时间已经不早，谢砚决定明天再去医务室同这“小安哥哥”聊一聊。

银七又给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好的。”

对银七而言十分简单的考，却足以筛掉绝大分的普通学生。

他不会对谢砚坦诚。

那些兽化孩每一年都要面临一次分，最终能走保护区的，都是经历了十几次淘汰后的凤麟角。

考虑到银七记忆混，谢砚不抱期望地问他：“你还记得我们医务室的那个校医吗？姓夏。”

受这不安生的兽化拖累，最近才算是有了些。

银七抬起来细细观察他。

“保护区里的孩也是需要念书学习的，对吗？”谢砚问。

“一般，”银七说，“不难的。”

银七愣了愣，心虚地低，改：“……其实也没有很好。”

银七果然一脸茫然。

被蓝玉袭击伤到脚踝的那天，夏医生在和他的谈话中提起，自己少年时在保护区当过志愿者，也因此结识了银七。

银七歪着看他。

“这个人，你还记得吗？”谢砚问。

他发自心地到好奇，想要了解。

合拢了笔记本电脑，他随问：“你和小安哥哥关系如何？”

“小野”会，小野没有保留。

“真的！”谢砚抬起手来用力搓他的脑袋，“……但，我好奇的。保护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在那里的生活。”

如今这副模样，实在很难让人对这个事实产生认同。

意料之外，银七立刻：“小安哥哥。”

“工作，”银七在表述时始终很平静，没什么绪，“每一年都有考，没有通过，就安排去活。”

真想立刻把银七领到夏医生面前，让他亲叫一声，再看看夏医生的反应。

夏医生并没有在主页上发布过自己的照片。

这个突兀的称呼让谢砚差儿来。

“他在学校的医务室工作，我们经常见面，”银七似乎对这段记忆印象刻，答得很利落，“小安哥哥不会凶人，所以找他很方便。”

和前乖巧听话的“小野”不同，ag07对他，除了埋心底的汹涌，还藏着难以轻易除的隔阂和怨怼。

乍一听，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既然已经确定了是同一个人，接来要的事就很简单了。

虽然银七现在记忆混不全，但若有朝一日恢复神志，想必是不会愿意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告诉他的。

“没什么意思。”银七说。

可谢砚总觉得这些听着古怪，又问：“考的要求不？”

谢砚打开了校网，在校务板块的职员名单中一阵翻找，顺利找了夏医生的一寸大照。

……原来银七很聪明。

谢砚把话题转向了另一件好奇的事：“你和小安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名叫“今日暂无生命征”的账号发布照片的时间是三月四号，正是谢砚在医务室里见到浑是血的银七的那一天。

银七了：“嗯，成绩好就一直念，最后可以来上大学。”

与本人略显轻浮的气质不同，夏医生在官方信息里的照片看起来人模狗样，一脸稳重可靠。

谢砚立刻瞥他：“不是说除了我谁都不理吗？”

谢砚自知失态，尴尬地清了清嗓，说：“朋友是好事。我没有不开心。”

“……成绩一般的呢？”

谢砚回过味来。

像监狱。

这个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夏医生了。

“因为那些人都太笨了。”银七说。

“这听起来，怎么像……”谢砚迟疑着，把最后两个字咽了去。

“可是，接收兽化的大学并不多，我们学校这两年一共也就收了几百个……”谢砚觉得不太对劲，“如果很容易，怎么会只有这呢？”

“每天过差不多的生活，一切都是分好的，”他回忆着，一一细数，“所有人就班，在正确的时间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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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谢砚又问他，“怎么个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