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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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第一次在沈聿的脸上见到名为诧异的绪。

“他怎么在这儿？”他问谢砚。

银七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眉皱得更。

银七上最大的秘密，也无非是关于父亲当年的实验。

银七认得沈聿，但沈聿似乎并没有认他来。

一旁谢砚却是万分惊讶。

就让他回去的。”

“肩膀好些了吗？”他关切地问谢砚，“没有影响到功课吧？”

更何况，再没有什么比银七恢复健康更重要的。

“因为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沈聿在回答的同时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视线转向谢砚，“这是……后遗症吗？”

谢砚在心中叹了气，伸手去，揪住了银七的尾。

谢砚和沈聿约在第二天午见面。

至少明面上，他是征询过对方意见，并且获得了许可的。

“放心，已经好多了。”谢砚朝着后的兽化示意，“我今天来……是有一些关于他的事，想要咨询一。”

例行的回家仪式终于姗姗来迟。

听银七方才所言，他对当年沈聿与父亲的分扬镳也留有印象。

银七一脸平静，“嗯”了一声。

谢砚还记得曾经无意间通过银七的颈环监听到的对话。

“当然，”沈聿依旧凝视着银七的面庞，“……你是谢昭野。”

银七的回答有儿不打自招：“没有。我不在乎那些人喜不喜我。”

银七没有答应，也没有提反对，只是俯来。

这个从来平和又温文尔雅的男人愣了半晌，苦笑了一声，轻叹：“原来是你。”

去的路上，他心中张，反复思考着见面后的措辞。

不愧是专家。

这办法有儿无耻，但胜在确实有用。

“你说爸爸是这世界上最泯顽不灵的人。”银七说得很认真，表绷，“他让你。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沈聿了然，朝着一旁的座位示意：“先坐，我们慢慢说。”

银七跟在他后了办公室，一见到沈聿，眉瞬间拧了起来，透一丝罕见的敌意。

明明是躲过一劫，谢砚心底却冒了一丝别扭。

在敲响沈聿办公室门时，他依旧犹豫着，不知该向自己的导师吐多少。

对方被谢砚和银七一同注视着，显得有些无措，支吾了会儿，终究没敢当着这个格惊人的兽化的面提抗议，低混地说了句“没事”，之后飞快地走开了。

“我有在乎，”谢砚告诉他，“我不喜别人误会你。小野明明是个温柔的好孩。”

银七十分安静地站在原地，略微抬起，一脸平静地看向那个男人。

沈聿昨日刚飞机，上却并没有风尘仆仆之气，一如往常温文得。

而这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比沈聿更了解那一切的人了。沈聿理应知所有的秘密，甚至包括谢砚也从未接过的分，应该没有隐瞒的必要吧？

谢砚松了一气。

“不过，小野最可的一面永远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这样也好的。”他对着银七笑容，“还有，尾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摸。”

“我们小野有心事啦？”他跟在银七后，用撒似的语气问。

“你见过他，对吗？”谢砚问，“他小时候也在父亲的实验室待过。”

沈聿挑起眉，一旁谢砚却已经明白了过来。

直到门里传来“请”的温和男声，他终于定了决心。

谢砚苦笑着了。

谢砚踮起脚，主动地亲了亲银七的。

他走近了一步，仰细细端详银七的面孔，说：“你的变化好大，我都没认来。”

谢砚拉着银七想要座，银七却不依不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的话更为古怪：“你说过的，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银七一抖，立刻停脚步回过来。他试图抢回自己的尾，又不敢同谢砚来的，犹豫了会儿，委屈地握住了谢砚不规矩的手。

回到家中，谢砚本已好了心理准备要开始例行仪式，却见银七半低着沉默地一路往里走，完全没有要与他亲的意思。

谢砚被问得一愣，沈聿也了疑惑的表。

还被谢砚握在手里的尾轻轻地抖了抖，尾尖不停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