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泣血惊寒夜，修罗踏破垂拱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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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顿地念这几个字，赤金的瞳孔在看清时辰的瞬间，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本王在玄天关喝着西北风，陛却在这垂拱殿里过着万寿节。”叶凌泽的目光像刀一样刮过案台，突然，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了那份还未被收走的定谳文书上。

“靖、靖王……”江婉吓得小脸惨白如纸，连带爬地想要往龙椅缩。

叶凌泽没有剑，他随手将玄铁重剑“哐当”一声砸在地砖上，那沉重的闷响震得江婉心脏骤停。他像一盯准了猎的凶兽，踏着满地的渍，一步步近龙案。

叶凌泽猛地伸糙的大手，一把抓起那份文书。

空旷的垂拱殿，只剩他们两人。

“昭宁元年三月十八，未时二刻，御批。”

“顾清辞的味都腌你的骨里了！”

叶凌泽发一声暴戾的低吼，猛地伸手越过宽大的龙案，一把扼住了江婉单薄的肩骨，像抓起一只残破的布娃娃般，将她生生从龙椅上拖拽了过来，狠狠趴在了冰冷的紫檀木龙案上！

大殿门，站着一个宛如从地狱血池里爬来的恶鬼。

江婉惊呼一声，手中的玉箸“当啷”掉落。

“去！”叶凌泽看都没看岁安一，咙里一声嘶哑暴戾的低吼。

“放开我！叶凌泽你疯了……救命——！”

叶凌泽浑上滴答滴答地往淌着泥与血。黑狼大氅饱了雨，沉重地坠在肩。他那双充血的赤金鹰，穿透了重重帷幔，犹如嗜血凶兽般锁定了龙案后的江婉。膛因为八个时辰的极限狂奔而剧烈起伏着，吐灼的白气。

回答她的，是叶凌泽毫不留撕裂她明黄龙袍的残暴声响。

岁安吓得倒在地，还想挡在江婉面前，却被叶凌泽单手像拎小一样扔了殿外，反手一掌闭了残破的殿门。

“你躲什么？陛。”叶凌泽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刮过生锈的铁，带着令人骨悚然的笑意。他双手撑在宽大的龙案边缘，犹如一座压的黑山，缓缓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女帝。

“既然你这么喜被臣……”叶凌泽的声音扭曲得如同来自阿鼻地狱，“本王今日就让你这天生贱的妖女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刺啦——！”

那上面，八个鲜红的玉玺大字，以及顾清辞那行张狂的朱批，刺痛了他的睛。

“你为了保那个臣的命，为了给他先斩后奏的死罪，竟然甘愿在事后替他背这黑锅！！”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江婉拼命摇，泪夺眶而，极度的恐惧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来。

叶凌泽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行时辰的刺激彻底灰飞烟灭。他以为她只是个无能的傀儡，却没料到，她竟在李铮死后，亲手拿传国玉玺去补齐那沾满忠良鲜血的合法程序！她跟顾清辞，早已是穿一条的同谋！

叶凌泽底燃起滔天的业火与兽。他铁钳般悍然住江婉挣扎的双手，将她反折在后。连日的狂躁、被背叛的暴怒，在此刻彻底化作了最原始的掠夺。

得四分五裂！木屑混杂着冰冷的风雨，如暗般狠狠砸殿。

“你这般护着他，他昨夜在龙榻上，定是把你伺候得极舒坦吧？！”

“未时二刻？”叶凌泽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与绝望，“李铮午时便已被顾清辞那畜生斩了！陛，您的玉玺，竟是在他死后一个时辰才盖上去的？！”

这被人心狎玩、彻底用熟了才会散发的靡艳香气，瞬间如油般泼了叶凌泽妒火中烧的心。

随着衣襟的碎裂，江婉那截冷白脆弱的颈侧和锁骨瞬间暴在空气中。然而，更让叶凌泽疯狂的，是她肌肤上那还未散去的、沉言为她上药时留的幽微而甜腻的药香，以及锁骨几枚刺目的紫红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