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灵（二更）(2/2)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汗香与女私的甜腻麝香。光线昏暗的角落小榻上，一对男女甚至已经褪尽衣衫，男将女压在榻上，间壮的刃正毫无顾忌地疯狂，撞击得女雪白的双颤个不停，顺着合汩汩，滴落在锦榻上。

只见榻上仰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艳女，姣好的材玲珑有致，白的肌肤如雪似玉。而在她侧，站了个约莫四十来岁，面虚浮发青，明显有些纵过度的中年男。

“一针刺破，二针唤起青鸾梦。不求九天瑶池，只红尘销魂窟。骨化风化绵，仙使传书到枕前。血作朱砂灵窍，勾尽凡夫化飞仙！”

走到尽，那扇房门没有关死，只虚掩了一半，一助兴的依兰香从屋里飘散来，呛得人骨酥。

台一名舞姬俯拜，前襟薄纱随之落大半，颤巍巍地一大片雪白酥，邃的沟在灯光晃人目。另一位则背对众人，弯腰摆，间那抹粉的秘在薄纱若隐若现。

鬼手无面冷酷，珠微微有些泛白，手中的落针速度不减反增，中的咒语字字如连珠，语速也比刚才快了数倍。

白玉台上汽蒸腾，白雾氤氲，宛如人间仙境。在雾气中，几位仅裹着半透明薄纱的貌舞姬赤足起舞。那薄纱被汽浸透，贴附在她们丰满的脯上，隐约透两嫣红的蓓，随着舞步不停颤摇。

房的烛火也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了一，原本暧昧的粉红光影骤然一暗。木门外的颜谨只觉得耳一酥，虚空中竟凭空响起一声清脆空灵的鸟鸣。

老鸨一把接住银，用手帕掩着嘴咯咯直笑：“吴爷啊，那可是咱们枕阁的常客，这会正在如意房里快活呢。”

“一炷清香透九霄，妖血为引骨为毫，香灰落碗调，乾坤造化一针包。开墨！”

“啊呀……”一声极度亢，不知是痛苦还是愉到了峰的啼鸣，瞬间响彻整个楼层。

“啊……疼……”那姑娘的猛地绷，红中溢一声勾人的啼。

那人左手端着一只细的小骨碗，碗里是些暗红粘稠的诡异，右手拿着一尖锐的白骨纹针。一双有些浑浊的死死盯在姑娘白腻的胴上，嘴里还不停念诵着什么。

话音方落，他右臂陡然一震，指尖骨针在空中带起一串难辨的残影。寒芒闪烁之间，伴随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骨针如暴雨般细密地扎姑娘无瑕的肌肤中。

“人作纸，骨针传神，刺破灵台，走遍经纶。一次天门开，二次地闭，脉动血涌，气机凝结！”

穿过后院，顺着一侧木梯上了三楼，越往里走，前厅的丝竹之声那丝竹之声便越发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息，夹杂着女压抑不住的、似痛苦又似极乐的低。

“哎哟！小颜大夫和谢大人怎么来了？”老鸨腰肢款摆，甩着香气扑鼻的手绢迎了上来，大半个几乎要蹭到谢存郢手臂上。

老鸨招了个公给他们带路。

那碗里的暗红迅速顺着破开的渗血脉，姑娘的呼愈发急促，那一对圆的雪随着的颤抖疯狂晃，细汗蒸腾，将整张榻都熏上了一桃熟透般的醉人香气。

那声音宛如神灵降世，又透着无尽的妖邪。

谢存郢不动声地抬手，手中折扇一横，恰到好地隔开她。然后顺手丢过去一锭沉甸甸的银，挑眉笑：“我们不找姑娘，找人。鬼手吴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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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谨动了动鼻，捺不住好奇，顺着那门悄悄往里一瞧。

在最后一针落的刹那，鬼手吴那双粝的大手，毫无怜惜地附上了姑娘耸的峰，五指用力，重重往里一一掐：“九曜顺行，元亨利贞，活化，墨成真，太上敕令，神纹开，急急如律令，敕！”

围坐在台边的男客们早已意迷，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将手探舞姬裙底，肆意抚摸，引得女们发阵阵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