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2/2)

“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

提及此，林副教授的表有了明显的变化。

“林老师，”裴雪粼很有礼貌地推去带来的礼品，“我想问您一些事，关于我爸爸的。”

遗，九年来一直放在那里，但她从来不敢去碰。

“雪粼？”对方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她又去了法学院，找母亲以前的同事。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你母亲很忙”、“她负责很多咨询工作”、“的我也不太清楚”。

她又去了父母曾经任教的大学。

“很多，”林副教授回想，“你父亲是工学院院，负责的项目太多了。”

那人转过，芝兰玉树，浸在光影里的脸上表疏淡，宛若清涧寒月般寒凉透骨，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若云端。

“他参与过，”林副教授的回答变得谨慎，“但后来退了，你知的，学术研究和政府项目总有些…”

现在想想，给学校的品是什么？为什么家里什么都不剩？

林副教授的表有些复杂，但还是让她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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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院很安静，走廊里消毒的味重。裴雪粼推开诊室的门，一个人背对着她在整理病历，白大褂整洁到一丝不苟，形清瘦，肩形平直开阔。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碰了一鼻灰，所有人都在回避。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有蹊跷。

裴雪粼从法学院来时，太突突地。

没有任何报告、数据，连一张草纸都没有，太净了。

裴雪粼问得很小心：“我爸…生前在什么项目？”

裴雪粼看得来对方不想多说。

有一个和蔼的老教授说得稍微多一：“你母亲那段时间压力很大，我能看来。她好像在为什么事烦恼，但她从来不说，我也不好问。”

“那…港项目呢？”

工学院的办公楼还是老样，父亲当年的办公室已经换了新主人。裴雪粼站在门看了一会儿，然后去找了父亲以前的助手，一个现在已经升为副教授的中年男人。

裴雪粼问能不能看看母亲留的工作资料，老教授说早就归档了，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调阅。

裴雪粼抱着母亲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地上，突然想起来父母事后，是裴徽谨帮她整理的遗。他当时说“工作文件都给学校了”，她当时也没多想。

现在她打开翻了翻，里面有照片、日记本、几本专业书籍、父亲的工作证，还有母亲的笔记本电脑，但开不了机。她把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港的工作文件。

“就…事前那段时间吧。”她叹了气，又说：“如果我当时多关心一就好了。”

疼得厉害，裴雪粼着太就要离开，路过校医院时停了来，打算去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