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学校寸土寸金，好地方难独享，贺恩一开门便撞见廖珠和她男朋友在厕所。他和廖珠自上次借书后没再说过话，两方视线相对时都有那么一瞬讶异。廖珠回过神，抱着胳膊歪反质问贺恩，“那你到这什么？”

贺恩傻愣愣站在原地，坛边放着的杯锵啷一声被风倒到他脚边。

初三那年贺恩与廖珠第二次有了集。湖初中唯成绩论，除了谈恋方面，对好学生的日常行为得并不严，贺恩经常早缺勤不见踪影，问就是躲在图书馆背书。他去哪不固定，有时呆在楼，有时去术室，更多的时候喜去新实验楼的厕所看面的人。

楼广播音乐响起，这个时间不去十有八九不好事。贺恩没理她，把厕所门一关走到窗起一烟开始吞云吐雾。

“不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贺恩认为自己能游刃有余地踏在那条边界之上满足自己的躁动与虚荣，直到某天廖珠拦住他，提让他帮自己买一包卫生巾的荒唐要求。

贺恩缓慢眨了，平静地回：“廖总，还需要您多提携。”

廖珠一声爆笑，笑得乐不可支，跌坐在地，“哎呦贺恩，你也有今天。”

“你们在里面什么？”

等他拿着卫生巾回来时廖珠坐在她男友的自行车上放声大笑：“看吧，我说我能让那傻叉去买卫生巾。”

贺恩眺望远方，过了一会吐的烟雾渐渐消散他也攒够兴趣搭理他：“好学生也吃饭拉屎，是不是很神奇？”

从校门坛到小卖一共五分钟路程，贺恩一来一回耽误了十分钟。人生有许许多多十分钟，但这十分钟对贺恩来说就是永远。

“你在威胁我？”

“谁是你老公？”贺恩想了想，把自己接了的玻璃钢杯廖珠怀中冷声，“你在这等着我。”然后转去了学校小卖。

举手之劳换成平时贺恩就顺手帮她了，可是今天他妈完小手术院正等着自己去接。贺恩看了手表，又瞟一上那无赖。廖珠还在那眨睛跟他嘟嘴撒：“老公~”

覃原祺的目光如一把钢刀绕着贺恩，仿佛不在他上刮血不善罢甘休，“你是廖珠的人？”

他自三年前被廖珠带覃源后就一直想办法在心层边打转。层里尔虞我诈，像他这样的新人想就要会站队。老一辈的势力周围虎狼环伺，即便得到正主赏识也会被周遭排挤打压。像覃原祺这样的新势力尽基不稳，但有朝一日若能助他逆风翻盘，那么自己也能同甘共荣。贺恩需要覃原祺来实现功成名就，他赌覃原祺也需要他。

贺恩本不富裕的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得苟延残。为了照顾母亲他不得不放学业，曾经的天之骄最后只勉上个二本便早早来养家糊。

男生被噎得一脸菜，反倒是廖珠在旁边笑弯了腰。那一霎贺恩与廖珠的视线相汇，彼此中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暧昧。廖珠忽然伸手掏向对面袋，从贺恩那拿来烟盒弹一香烟。

廖珠也不过如此。

他的母亲因为迟迟等不到他所以自己回家，穿过漆黑的桥时让超速行驶的的撞成植人。

贺恩对视那锐利的目光，满忌恨，“不是，我跟廖珠本不是一路人。”他太清楚廖珠什么德行，她就像枯叶掩盖恶臭腐朽的淤泥，一旦踏便在不知不觉中被拖向渊。如果人生能重来，他会在见廖珠的第一面让她回地狱。

“你自己去，我扶你。”

*

“借个火。”

他幼稚又傲慢地享受着与她之间的暧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好学生也是人，好学生也有七六。

“不要，我走不动。”廖珠捂着肚坐在坛边撒。

*

白皙修的手拽住贺恩衣领，廖珠就着贺恩嘴里的烟燃了自己的。两个香烟连接亮起火星，烟雾缓缓在中间升腾，那一瞬的亮光犹如安康鱼的拟饵让贺恩卸防备。

贺恩站在客厅神自若面对老板对自己的审判， “覃总，如果觉得我不行您可以开除我。”

升腾的烟雾缓和了气氛，对品格低的人来说坏事是搭起友谊的桥梁。廖珠男友见状拍拍调笑：“好学生原来也烟呀！”

“学历造假，工作经历造假，我凭什么信你说的？”覃原祺坐在沙发上凝视前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