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廖珠唤了她三四声，女人都没有反应，只有在听到吃药的时候才稍稍动了动。

“你倒好，疯了躲清闲，一个人在这好吃好喝。我现在老公也不在边，天天提心吊胆提防那几个王八，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逃南湖。实在不成也不什么要脸不要脸的，跟着覃原祺算了。”

女人手指在那燥鼓动的上，在他耳畔绵言细语：“如果有一天我们在别的城市个普通打工族，白天你去工作，我在家饭接女儿上学。晚上孩睡了，我们躲在被窝里，商量要不要再生个妹妹。”

两人之间无需再端着假面，贺恩直接骂她：“丑八怪。”

“别看。”廖珠嗓音嘶哑，腹的疼痛让她蜷起冷汗直，等有了些力气才嗫嚅，“把肩膀借给我就好。”

他们习惯了在谎言中掺杂真，又在真里添加算计。廖珠趴在他轻声问：“还讨厌我吗？”

覃原祺冷笑：“这我不，你们姓廖的对老爷来说是最亲密的局外人，东西的落肯定在你们手里。就算没有抢也要给我抢来，实在没绪还可以问问你那个疯妈。”

隔石凳上不知是谁扔了副扑克牌。廖珠走过去捡起来，手中摆起那些牌，自顾自对廖母说着话。

“烦还凑上来，自取其辱。”

“你有。”

两天后，疗养院打来电话告知可以安排探视。

“你说够了没有？”

“妈——”廖珠扑到人跟前。前后还不过一个月，廖母就被折磨得形如枯槁。

廖珠对此没显得太惊喜，毕竟先前她就和覃原祺达成了协议，现在的结果不过是人家有意放促成的。

廖珠讨饶，眨睛问他：“想让我怎么闭嘴？”

“我是丑八怪你就是死装货，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烦死了，不知在傲什么！”

“想要自由就照着，就算我不抓你还有许怡宸。”覃原祺警告她，“游戏已经开始了，结束不由我们任何一方说了算，嫂。”

她收敛神，终于放开他换上疏离而客气的微笑，先发制人问：“开个玩笑，你肯定也不想和我过这日的，对吧？”

廖珠听到这哭笑不得，问对面：“我上哪给你找那玩意儿，你儿的都不知我能知吗？”

她把脸埋在贺恩手臂上，起初很安静，再后来盖住脸的发丝轻轻颤动。一声呜咽溢，随后立刻被咳嗽声掩盖。贺恩用另一只手试图拨开对方，试了几次皆被阻止。

贺恩说：“别装，对我没用。”

她说完忽地被一温环抱，小腹上也□□燥和地大手贴着轻轻。

她用无名指和中指夹起一张红桃q，再一转手，牌即刻消失不见。这变戏法的手段，廖珠早已玩得得心应手，她转了转另一只手，将红桃q放在廖母的桌面前，淡淡说：“还记得吗？你教我的。”

“我没有。”

廖珠翻个白，呼一浊气，“覃原祺，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贺恩要站起来开灯，被廖珠扯住胳膊又跌坐回去。

贺恩放开人，廖珠偏要缠上去追问：“你说讨厌我，但好像不是这样的。”

“是你先看我看得睛都直了。”

贺恩像往常一样把她抱在怀中缓解疼痛，嘴上却冷淡嘲问：“哭有什么用？你的样真恶心。”

他低，一霎间睛对上那柔似的眸。

一念执着，陷于五毒六，打得破血，到手的全是虚妄。

“你能不能闭嘴！”

微茫的月光照不屋，黑暗一角两个怨魂互相搓磨取。

* 一撮烟灰掉在地上，火星忽闪两，彻底灭了。

“你觉得我是个蛇蝎心的恶毒女人，对不对？”廖珠抱他的胳膊，黑暗中声音又细又脆，“没错我是个蛇蝎毒妇，无论我什么都不要改变你的想法，千万不要变。”

贺恩在前台随便签了个字便带着廖珠在园找到廖母。老太太正一个人痴痴坐在石桌边悠闲晒太。

“我要是知你变成这样，当时说什么也不会放你走。”廖珠撑着额叹气。她原本想找过来打听保命符的落，现在亲妈成了这副模样，大概也没办法从她嘴里问什么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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