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她是怎么被一小孩骗过来的呢？只因为檀无央扯着她衣袖地说什么危险、担心、她睡不着，她就脑一将人带过来了。

“……”

“……”

“师君，那地方是青楼……”

这到她的师君用一近乎怜的神打量她了。

舒冉低称是，“那师君打算何时去那醉楼？”

女人意外地瞧着她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心一震，疾手快遮住了檀无央的睛。

老鸨守在门，到这后半夜虽说少有人来，但保不齐有人送货，所以半夜往往是她亲自盯着。

不仅没睡，还发现了景舒禾悄悄离开客栈。

那一大一小同时朝舒冉递来视线。

女人神一松，抬首望月，肩不知何时翩然落一只浑透明的灵蝶，正轻轻振动蝶翅。

“那人现在何？可有好好收人家的心意？”

醉楼终夜不眠，便是乞巧，也不碍着它生意兴隆。

那令牌的小主人却严令禁止大肆挥霍，此时她们只得站在街，听那台上的两个戏唱戏。

舒冉在这城中摸索了一圈，终于过来与两人汇合。

她方才去檀无央的屋里察看，这小家伙竟然没睡。

？

舒冉对上小孩那净得过分的睛，一时半会儿有些说不。

女人招了招手，粉雕玉砌的白面团立刻冲了过来，左手举着只吃了一半的糖人，清澈纯真的双眸格外闪亮。

另一间房里，舒冉不停摇首，“您自己去？不行不行，那地方不知有什么东西，还是我陪师君过去，小少主乖巧听话，可以让云霄照看着。”

同时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的桃红。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本来依着计划，景舒禾打算沿原路返回。

？

——活像被哪家似火的小娘给抓回家去了些研究。

“照那阿四所说，这江陵的醉楼是最最可疑的地方。”

——她受到了大事发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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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央对此信不疑。

“那明法师自锦州一路北上，途中倒是留不少杀孽，”景舒禾收敛笑意，“此人装神鬼，怕是有所图谋，拖延不得。”

“小。”

“自然。”那真心实意的女人笑得明媚了。

女人满意地，说了句小孩要早睡早起，明早可以跟着舒冉在院里扎个步，然后便替她阖上房门。

舒冉没发现，只是面带忧虑，“总不能让小无央跟我们一起去吧。”

檀无央跟在景舒禾后，跟她了客栈，被盯着换了衣服，促着用晚饭，一番梳洗后卷在了床上。

她严肃地将人拉到僻静，四周无人，却也压低声音。

“掌门师兄唤人传信，除了中州、江陵、皇城，还有蜀，淮南等地，多是偏僻村落，俱是相同死法，最后线索皆指往江陵。”

*

“你且传信回去，派门弟到皇城盯这人。”

景舒禾抬眸瞧她，目光幽幽，“小令仪，你能护着本座，本座可护不住你。”

“公，周遭的客栈都住满了，不如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咱们醉楼的姑娘个个都是妙人儿，定教公在这儿玩得开心。”

*

“不过师君还是要提醒你两句，你年纪尚小，最好还是慢慢了解，待知知底后再作打算，侣这事可不得胡来。”

结果刚到门，那些衣衫轻薄的年轻男女便左扯右拉，怀中还撞上一个温火的躯，烈的香脂熏得她转就跑。

她还当是什么酒肆茶馆，所以独一人便去了。

“自然是杀人放火夜，月黑风时。”

景舒禾眉轻挑，“那你这般心虚害羞甚？”

老鸨隔着老远就瞧见了这格外显的人，光是这一行便价值不菲，那句姑娘更是喊到了心坎上，瞬间笑脸迎了上来。

来人活似画中谪仙，纤秀的段掩在月白锦袍之，乌发用银丝带束着，眸如秋，鼻梁秀，手执折扇，真真是一俏生生的如玉公。

“舒冉，这里是什么地方？江离为何要夜过来？里有妖怪吗？”

舒冉那本就一片粉红的双颊彻底红透，“不、不是——”

她彬彬有礼，嗓音温，“这位姑娘，冒昧打扰，我初到此地，请问这附近可有住？”

对面的房梁上趴着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