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可能是不存在的ptsd发作了吧。

哪吒四兜了一圈，满意地。

“仙丹有很多，有防风的、避的、化形的、培元的、辟谷的……”哪吒随意列数了几，调，“不能吃。不然你得地府捞人去。”

政崽打神，蔫地问：“怎么净化？”

“是哪吒！！”

“病人可以一气吃一千年人参吗？”

懂事的灵力会自己活的，飘到哪里，哪里就溢满了灵气。

族里仿佛只有哪吒，那么大一条龙在这，都不能阻止他们惊慌失措，四逃窜。

“我们发时，是往上游来的，浅原游那一段，我们还没去。”

“那不一样。”哪吒郑重警告，“那是西王母专门为了给人飞升制的药。药不能吃，仙丹更不能。”

“哪里？”政崽想不起来。

石榴一朵一朵地落在秦王妃的石榴裙上，橙红，明艳如火。

“阿娘跟我讲过，嫦娥吃仙药，飞到月亮上去了。那不是成仙了么？”

她悠悠地念着：“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以奔月……”[1]

————

政崽不明所以，拼命赶路的同时，迷惑地问当事藕：“他们怎么了？”

“困也得。”

壳里的崽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轻轻了。

潭温柔地包围着玄龙，郁的灵气自发聚集到他眉心。

“那嫦娥？”

“好困。”

政崽发恍然大悟似的声音，学到了一个薅羊的小窍门。

“可以拿走吗？”

“好大的风浪！这是怎么了？”

“阿耶阿娘可以吃这个吗？”

“我不知诶。”

“要不你歇会？”哪吒都看不去了，一瓶丹药全送去给孩当糖吃。

“先净化源再睡。”

还不如壳里的珍珠、没有成的鱼虾蟹更引孩注意。

政崽累得不想动了，摊开四肢，茫然：“好了么？”

“哎！”哪吒刚想拿绣球砸龙的脑袋，掏一半怕包打狗，连忙收回，自个儿上，戳了戳龙爪。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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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鱼活蹦的，看起来很好吃。

政崽摇了摇尾，仰面飘在面上，好像被潭着全，舒服得快睡着了。

“地动了吗？我怎么看到一座山飞过去了？”

李世民在旁边拭着他的刀，笑着补充：“为了避汉文帝刘恒的讳，后来改叫‘嫦娥’了。她的名字，改过很多次。”

“我知晓了。”政崽答应。

政崽毫无所觉，在中自由穿梭，其速度之快，横冲直撞的架势，吓呆一群虾兵蟹将。

“为什么不可以？”

老龙潭的泉被政崽压着，数不清的暗彼此贯通，哗啦啦地唱着歌。

“看着好像差不多了，量也够了。——等等，还差一截。”

“你还知嫦娥？”

“救命，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

“他会送。”哪吒古怪，“他可给人送东西了。你直接跟他要东海龙，他就什么都会给你了。”

“驱散残留的妖气，令泾复原。”哪吒笃定，“就从这里开始。”

驱散妖气？政崽会的不多，反正把灵力全都洒去就是了。

奇形怪状的族们得多半有辣睛，化形不完整，有些小妖更是丑天际，政崽看一就不想看了。

可怜的童工，浑浑噩噩地爬上一朵云，半睡半醒地应：“那走吧。”

“别看了，河里没什么好东西，宝都在四海龙。”哪吒他快，“以后有空去东海，那老泥鳅收藏最多，你想要什么他都有。”

哪吒黑着脸：“不用，族都这样，神神叨叨的，胆比老鼠都小。”

“那我告诉你，是不行的。”哪吒板着脸，严肃，“会死得很快。”

“哪吒三太打过来了！快跑啊！”

“你不要命了，敢直呼三太名讳！”

那是政崽还是一颗的时候，听说的故事，彼时李世民在准备征，还没有离开安。

他这个乖巧的语气，和庞大威严的外形极不相称，哪怕是哪吒，都觉得太怪了。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叫‘老龙潭’了。”他喃喃自语。

政崽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