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是混沌，未分的时候。”

李世民替魏征圆了一句：“他也是没办法，职责所在。”

魏征卡壳了一，对公的年岁蓦然有了更实际的认知。

魏征怎么能不手呢？这有违他为人事的原则。

“你看你！”政崽上来劲了，“那你还说我！”

“？？？”

“你觉得我不该救夏县？”政崽大怒，“你是人吗？”

这在世浮沉同时又在天任职的文人，因为诡异地在了两个不同的位置，秉承着不同的职责，导致他自己也很矛盾。

他在窦建德麾事，佩对方的人品，希望对方能活来，安抚河北人心，不再掀起新的动。

“生死簿是地府的文书，专门用来记载三界众生的生死，乃是天地混沌初开时就有的灵宝……”

“你一边恳求我阿耶保全窦建德，一边又怪我救人救太多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个，像看两只大熊猫在打架，没有掺和的余地，围观就好。

“公你只救了两匹吗？夏县与浅原……”

“……暂且还没有。”

“不，是天定的。”

“这还差不多。你这个人，还是有人的。”政崽缓和来，看向李世民，目光里透些许“看我吵赢了”的小小得意。

“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公与秦王。”魏征为人的德压过了他兼职的职责。

“哦，生死簿是人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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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崔珏却又找到他，告诉他，生死簿上窦建德的死期将至，河北会有新的战，死伤惨重，让他不要手。

“不敢。”魏征平静代，“如果可以，还请公不要动用非凡的力量，来掺合此事。”

“那你多什么闲事？”政崽不屑一顾，“后土娘娘都没说话，就你有嘴。”

魏征上冒的问号多到可以把自己淹了，他迟疑不定地想了想：“是……是这样吗？”

魏征看了一对面这父俩，持把话说完：“生死簿上的名字近来每日都在变动，公你以非凡的能力，涉和改变了太多人的生死，这实在不合适。”

政崽气得跺脚，愤愤不平，“哪有你这样自相矛盾的？你到底希不希望窦建德被救？生死簿上他到底死没死？”

李世民清清嗓，忽然就忙起来，端起茶来品了一。

“……”

“哼。”

魏征真是难得被怼得哑无言，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选择看向与他有来有往、你一句我一句的李世民。

但他又能怎么手呢？

李世民随着这话，探究着魏征的表。

他不大懂这些，魏征就整顿神，与李世民解释了一。

“就拿秦王殿的来说……”

“救两匹你也要？”

他津津有味地看着，把嚣张可的崽崽从背后一搂，无辜反问：“政儿哪里不妥吗？生死簿是跟生死有关？”

政崽听完，更自信了：“天定的东西，要你们？”

“然……”魏征话音一转。

“多闲事。”政崽嘟嘟囔囔，“那么多坏事的你不，我们好事你还要。这次我们就要救窦建德，你有什么话要说？”

魏征心里挣扎很久了，这时候被几岁的公破，倒没有觉得脸上挂不住，只是默然很久，才：“其实我……我很兴公与秦王救了夏县……”

“然什么？不许然。”政崽凶打断他的前摇。

确实如此，职责所在，魏征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政崽就在他底肆无忌惮地挥洒灵力，一次又一次。

李世民差笑声，温柔地给孩顺，轻轻拉着他的尾，引他往后退到自己怀里。

“判官就是这个的。”

跟公一比，秦王是多么讲理啊！

“听不懂。”

“不了就别说话。”政崽叉腰，用一天经地义的语气，宣告自己的行为逻辑，“天命本来就是一直在变动的，不动的算什么天命，那是死掉了。”

这茶都有温了，但这不重要。

“本来就是。”政崽振振有词，非常能自圆其说，“有人让你了吗？”

“先生请说。”

“什么馄饨？”政崽眨睛，“天地初开就有馄饨了？”

“崔珏不是不想，他是不了……”魏征很无奈，像有一肚社畜的槽要吐，但政崽不，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