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那就没办法了。”

等公主的伤包扎好了，话题已经从琵琶过渡到了螃蟹。

李建成的笑容有勉了：“这、这样吗？”

震惊，“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

李建成默默看着，退到一边去了，李元吉站在他旁边，如同灰暗的影。

“阿姊！”李世民去拉她的手。

“只见过两次。”李世民很遗憾，沮丧，“可能是战场的血煞气太重了。”

“你自己没本事，还怪。”李元吉，“谁你跑去驯了？”

政崽安静地坐在她旁边，有心想帮忙，现在也帮不了。

“大哥不要在意，你住皇里，这地方多半有什么护佑，母亲不方便过来，也很正常。”公主意思意思安一句。

幼崽任她摸脸，耳朵里听着李建成说起他府上来了位技艺超绝的琵琶女，裴神符改良了琵琶的演奏方法，不需要拨也能弹奏云云。

公主空摸摸他的脸，指尖嘟嘟的腮帮，忍不住笑了。“没事的，一外伤。”

公主一怔：“母亲没有来找过你吗？我这两年，每年七月十五晚上都能看见她。你看不见？二郎呢？母亲向来最你，她不可能不去看你吧？虽然你一直在打仗。”

“还行，没断。”公主站起来，掸掸一尘土草屑，“可惜了一匹好。”

公主地伏在上，拉扯缰绳，任它奔跑甩动。直到这中了邪似的，一脑地向石墙冲过去，公主才急，在地上翻几圈卸力。

“谁说的？”公主抢话，“大哥你是瞧不起我吗？有这么神骏的不想着我？”

“还是殿吧，正好上药。”李建成带他们到室，叫医官来给公主包扎。

一行人转到校场，那匹最靓的骏正在和厩吏较劲，拉它往前它也不动，鼻孔朝天，跩得一塌糊涂。

几人说说笑笑，往里走去，略坐一会儿，李建成就提要去看，李世民积极响应，抱着孩溜达。

李神通笑：“太要是想念穆皇后，提前奏请陛，明日晚上在外候着，祭祀一番，说不定能叙上一面。”

“哇。”这作政崽看见过，李世民偶尔会这么。

“果然是好。”李世民睛一亮，“还没有镫吗？”

“别提了，这不听话，连这副鞍都是好不容易装上去的，它脾气冲，会踢人。”李建成唉声叹气，“我手没有能驯服它的人，还是送给二郎你吧，你是最擅驯的。”

不好意思，他早就被窦夫人拉黑名单了，凡是涉及母亲的话题，他都参与不了一。

坏脾气的前蹄跃起，在嘶鸣中成了竖起来的姿态，疯狂地甩来甩去，挣开拽着它的厩吏，奔蹿去。

“你？”李建成猝不及防，公主抄起鞭，单手拦住要上前的李世民，哼笑，“我倒要看看，这有多难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政崽连忙瞧瞧公主的手和，关切：“姑姑还好吗？”

公主甩了甩磨血的手，幽然：“我见多了，一言不合撞墙自尽的还真是一次见。你说是吗，大哥？”

他最喜了，谁不知？

“我驯的时候，你还不会走路呢。”公主大步星，三步并作两步，即将到边上的时候，腾一跃，不需要镫，直接飞上。

“那正好，我这里有江南新送来的螃蟹和鱼虾，你们也尝尝东庖厨的手艺。”

“政儿喜吃蟹。”李世民向孩招手，笑，“新鲜的鱼虾蟹之类的，他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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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吉沉沉的，没有接话的余地。

秦王的，已经快凑齐彩虹了，青紫红白的，一起跑来的时候别提多绚丽了。

“明天有家宴呢。”政崽小声提醒。

李建成一脸歉意：“是我不好，这尥蹶的野，早就该杀了，不该说要送二郎，惹得你也受了伤……没事吧？东有医官，我上让他们过来。”

“算了，没什么大碍。”公主没追究。

“不是，我……”

李元吉：“……”

“信不过我？”公主挑眉。

“我今天特地带了鞭过来。”公主微笑怼他，“你要不要尝尝？”

李世民赶过去，把扶起来。他们同时去看那撞墙的，鲜血淋漓中，野已然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