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你们吵架了？”

“那时候还没有人族呢。”王母悠悠，“女娲泥人的时候，手上脏兮兮的，把我裙都抹脏了。她过一个与我很像的泥人，送给了我。”

“在呢。”

“你与女娲娘娘、后土娘娘是朋友吗？”

王母娘娘看了看天，牵着孩的手，带他乘坐仙鹤拉的羽辇。

“你现在如果知李斯在哪里，你会想见他吗？”

“没有，最近有好多事要。”政崽很遗憾。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听不懂。”

“我总觉得，现在的星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好半晌，政崽嘀咕。

“等你大就明白了，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知怎么就疏远了，明明曾经那么要好，形影不离，忽然之间就不联系了。”

“她都不来，我偏不去。”

霞光万，瑞气千条，青鸟引路，鸾凤相随。

“都死了吗？”政崽直白。

“嘘，可别让哪吒听到。”杨戬低声。

“多谢娘娘。”杨戬和政崽纷纷谢。

“连哪吒都会变，谁又能一直不变呢？”

“何不同呢？”王母娘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天。

西凉女国离大唐很远，但坐着王母娘娘的鹤辇，星辰似乎抬手可摘，近得让人。

银河浩，亘古不变。

“仅仅是主簿吗？我以为他至少会是个判官。”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我还没有看见你送的鹤鸟。”

政崽很迷茫，觉得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啊？难以想象。”

他想不起李斯什么样了，只记得史书里那些冰冷的字，这让“李斯”这个名字，也变得面目全非。

能踩到嬴政尾的距离，那得何等的信任？

“她不来找你，你就去找她好了。”

“早就飞到安附近的边啦，你最近没有去玩么？”

政崽把小木偶拿来，趴在鹤辇边上，与扶苏一起看云星辉。

“很多地方都不同了，连紫微星的位置都有变化了。”政崽不是研究星象的，但时隔八百年，模糊的印象里，好多星星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泥人还在吗？”

“这世间，哪有永恒不变的存在呢？”她慢慢，“女娲远比上古时衰弱，人族王朝更替，黄河屡次改，从前那些最喜吃人的妖兽，大多死绝了。佛门兴起，三教隐没……当年一起说说笑笑的故人，已经很久没有相见了。”

“……”王母娘娘难得也有说不话的时候。

政崽转看看杨戬的脸，好奇：“你女儿比哪吒还像吗？他都不用换衣裳，就已经很像女孩了。”

但李斯曾经，也是和蒙毅一样，与嬴政很近很近的。

政崽一本正经地回复：“她送我的。”

嬴政默然许久，本不想关心李斯的去向，但却又鬼使神差地问：“他没有转世吗？”

王母娘娘低首看见政崽包里的鹦鹉，不禁一笑：“这不是观音的灵吗？又是你捡的？”

“就像我送你鹤鸟一样？”

“客气什么，没事常来看看我才是真的。越大越不可了。”王母娘娘抱怨了一句，让政崽坐自己旁边，令，“走吧，去西凉女国。”

“哈哈……我就说嘛，孩还是小时候可。”

“我都二十一天没有见到我阿耶了，我梦都会想他。我等会儿就要去找他，你等会儿要不要去找女娲娘娘？”

“哦。”嬴政顿了顿，忍不住嘀咕，“这可不像他，他向来最喜权势了。”

“有些死了，有些还不如死了。”

“李斯自己拒绝了。”

王母娘娘煞有介事地凑近，摸了摸政崽茂密的发，玩笑：“总是很忙的话，会掉发的。”

“你不会想她吗？”

“很久很久之前，我们会在昆仑的雪山打。”

“诶？”政崽本能地抬手摸摸，震惊，“会吗？”

光溢彩的鹤辇飞于雪山之上，羽与白雪同，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王母凝视了很久，好像才察觉到这一，又好像早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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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与我说起过，李斯在地府主簿。”

“……”嬴政睁大了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