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李渊怒：“好，好得很！连你也站在他们那边！”

“你们都不去，那只能我去了。”孙无忧又走一步。

“他只是年纪大了，乍然退位，觉得心里不适，想要儿孙们都承膝，闹闹，最好能彩衣娱亲，搏他一笑而已。”

哼，想得真。

乎意料的，接话的人是郑观音。她轻声：“圣人之意，本是兄须友，弟方恭；须慈，幼方顺。若为尊者无慈无德，恃欺幼，夺人所、伤人肌肤，已是不义，又何谈晚辈当恭、稚当让？”

他不能参与，他一参与，这味上就不对了。

“元昌是青雀的叔父，自然属，青雀让让他，怎么了？”

这倒也是，李渊只是会犯糊涂，对李世民和嬴政的能力还是很满意的，最多私底抱怨，叽叽歪歪。

什么法家儒家，在嬴政这里都是武而已，好用就拿过来用。

“二郎……”孙无忧声音更低更柔，又换了称呼，“陛……太上皇到底是你的父亲，连打突厥、削封王、裁百官这样的军国大事，他都并没有妨碍你们。”

太上皇拂袖而去，乐舞窘迫地中止了。好好的一场家宴，看要不而散。

“可是孔说，当不义，则争之；孟又说，兄友则弟恭。我读书少，不太懂这个意思，谁能为我解答一呢？”

孙无忧与公主对视一秒，本想跟过去哄哄，但又把眸光偏移到李世民和嬴政上。

嬴政本来没想闹大，但今晚李渊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说的每句话他都不听，当即：“孙儿还真不太懂。这孔让梨，到底该谁让谁？年的让年幼的，还是年幼的让年的？”

学会控制自己的绪，顾全大局，本就是君主当的事。

青雀倒是好哄，疼也不妨碍他吃东西，柴令威和李承宗各回各的母亲那里，不大一会，又都带着玩找青雀去了。

“所以祖父觉得，晚辈要尊敬年者。”

这简直是鬼故事！七十岁了穿着五彩衣，故意装作婴儿一般，在地上爬，假装摔倒，又装哭，以此来逗父母笑，[1]多惊悚！

郑观音已经了选择，为了她和孩的半生。

嬴政：“嗯。别哭了，阿娘那里有好吃的。”

“总得有人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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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微抬，对着殿中众人，自然也包括李渊，缓缓，

“凭什么我们先低？”又是异同声。

孙无忧这才松了气，看他俩手牵着手，往李渊离开的方向走去。

鹦鹉无可奈何地给他们唱着歌，像只拧了发条的旋转夜莺。

李世民起去看青雀了，本没打算跟上去哄李渊。

政崽上了微妙的嫌弃：“我才不要彩衣娱亲。”

“那我去了。”孙无忧刚走一步，这两人又纷纷来拉她的手。

被抢东西的是青雀，受伤的还是青雀，李渊当着李世民的面护李元昌，还政崽，现在还指望李世民认错哄他？

“我哪有什么办法？”孙无忧失笑，“只不过他们本就聪明颖悟，知该什么，不该什么。”

诸百家，皆可用来为他注脚。

“那当然。”

李世民：“鼓了个包。”

：“孩之间玩闹罢了，推推搡搡也是常有的事。青雀平常自己玩也会摔倒，药，过两日就好了。惊动父皇，是我们的不是。”

公主忍不住笑了：“还是你有办法，竟然能同时叫他俩低。”

李渊听完这话，稍微舒心了，跟着：“行了行了，不就是只鸟？有什么好争的呢？青雀也是，元昌喜，就给他玩一会就是，又不是不还了。小小年纪，一也不大度。孔让梨的故事也没听过吗？”

孙无忧低声：“你们两个，谁去给父皇递个台阶？”

李世民嘴微动，实在有气不过，又被孙无忧住。

以前孙无忧真没发现，这父俩有这么像。

理李世民都懂，但他现在就是不兴。

李世民和政崽都不不愿，勉勉了。

嬴政也没这个打算，他走过去望望青雀红的额，递过去一张手帕，给胖鸟泪鼻涕。

“儒家论礼，但所谓不仁，则幼不必顺；上不义，则不必从，这才是孔孟正。”

“我不去。”李世民和嬴政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