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2/2)

“那他在跟谁说话？”

孙思邈到底见多识广，没有被吓住，而是仔仔细细观察了片刻，再经过一番诊断，确定：“此人心神有损，不犯病时与常人无异，犯病时会陷他自己的臆想里，些怪诞之事，发些妄语，也很寻常。”

“好像不能了。”嬴政颇有遗憾，小声，“本来打算用‘蜚’，空间似乎打不开了，还在思量，哪吒就跑来警告我说不许动……”

李世民本来同意了，但张蕴谷去狱里提前透旨意，又陪李好德棋，结果被御史弹劾徇私包庇。

见李世民开始扯，嬴政就不跟他争了。他说是一年就一年吧，就当安安他没吵过魏征的心吧。

“张蕴谷究竟有没有包庇，关键就在于李好德是不是真的有癫病，传过来看看，不就知了么？ ”

“你现在还能动手？”李世民一惊，了气。

“你当年昏迷了足足十个月，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嬴政却：“造成这般结局的是党仁弘自己，他贪赃的证据确凿无疑，不像之前张蕴谷的事，还有探讨余地，有争议。别说死刑要复查五遍，即便十遍，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结果了。”

“不会。”嬴政否决了他的猜想。

嬴政摇了摇，不得不为了安抚他而认真解释：“不是，我还没动手。”

“阿耶与魏征，是在议论什么？”

几年前大理丞张蕴谷差被冤死，是因为一桩理清楚了就简单的案。

孙思邈上殿的时候，那个薛定谔的神病人正在对着殿上的说话。

他就是这么个爆竹脾气，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与其过两天看李世民后悔，不如提前拦一。

不需要篇大论，李世民哪怕再气，都会气鼓鼓地憋着，背着手：“你说吧。”

但嬴政明白，如果张蕴谷没那么黑，李世民事后是会后悔的。

“九个半月。”嬴政纠正。

李好德能跟张蕴谷棋，说明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疯，也有正常的时候。

那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

“让太医诊治一，疯病也是病，不可能毫无异状。”嬴政建议。

然而党仁弘的况不一样，贪污百万，他不死谁死？

李世民一怒之，准备把张蕴谷杀了。[1]

李世民看了又看，什么也看不来，瞅瞅底言又止的魏征，把嬴政拉过去问：“这会说话？”

寻常吗？一也不寻常。

嬴政拦了一手，虽然他也觉得张蕴谷这事得不够谨慎，他跟犯人本来就是同乡旧识，犯人哥哥还是张蕴谷老家的刺史，就更该避嫌才对，这瓜田李的，说不清楚。

张蕴谷查清后上奏，说这人有神病，律不必置。

那几当然没有回应他，但其人言谈自如，好像有一群人在跟他聊天似的。

“父亲能否听我一句？”太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朝堂上不少人为张蕴谷了一把汗，但因为实在不能确定这个李好德到底疯不疯，也不敢随便劝谏。

当时有个平民李好德大白天在公共场合大放厥词，说“天命归我”“今年要天大”“灾祸将至”“亡唐就在今朝”之类的胡话，因此被抓狱。

“过半一，你这应该算一年。”

他匆匆忙忙赶过来，表面上说是为了报喜，其实更多的是心怀忧虑，怕嬴政又又又趁他不注意，搞大风波来。

李世民当时忍着怒火，把那个说胡话的李好德传了过来。

“不是你也好。”李世民放心来。

李世民直犯嘀咕，坐来重新和众臣讨论，最后给张蕴谷降职理，严肃警告以后注意避嫌。

但张蕴谷能活，是因为他这事本来就卡在了一个奇妙的边界，不是非死不可。

“还不是广州都督党仁弘的事。”李世民叹气，“他被告发贪赃枉法，律该死，你知，死罪是不可赎买的。但他是开国功臣，都快七十岁了，难要叫他白首就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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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叫孙思邈吧。”李世民在等待的过程里就渐渐冷静来。

到时候李世民就不会觉得张蕴谷欺君徇私，而是反思自己急中错，哀叹失去一贤才了。

“不知。”

民眉一挑，凑近嬴政，低声：“真不是你？”

大理丞这个职位，相当于大法官，要真徇私包庇，那问题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