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视频？！现在？！

乔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他前几天网购来的还没拆封的新衣服，是一条非常华丽的，带着层层。丝和蝴蝶结的蓝lo裙。

“开视频，”贺晏舟命令，“让我看看。”

裙摆随着他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影的位置产生非常微妙的变化。灯光打在侧，勾勒完的光影界线，再往上就是被布料彻底遮住的地方，此刻正随着乔言的呼轻轻起伏。

只能听到贺晏舟似乎有些意外的声音：“小桃桃？”

他又翻的白袜和圆小鞋，一脑穿上。最后，他拿起那个带着。丝边和蝴蝶结的发箍，在了自己糟糟的上。

他上是皱的家居服，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成一团，睛肯定又红又。这副样，开视频不是直接馅吗？

太没劲了。

几秒，贺晏舟突然说：“把语音关了吧。”

他当时买的时候，想的是“这件看起来够贵够致，老男人肯定喜”。

乔言没说话，他把手机用支架固定在书桌上，调整角度，让自己整个人都现在镜里。

乔言把裙拿来，标签都没剪，直接在了上。裙有些复杂，他笨手笨脚地系着背后的丝带，手指不太听使唤，系了好几次才勉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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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视频，”贺晏舟丝毫不理睬乔言的借，“现在就开。”

为什么非要看，他就这么想看吗？

穿完毕，他站到穿衣镜前。

“daddy不是想看吗？”乔言开，声音很轻，还带着没散净的鼻音，听起来糯糯的，却没什么神，“看吧，你之前不是说，想看新裙吗？”

他微微曲起一条，这个姿势让的线条看起来更加分明，大的肌肤尤为细腻，在灯光散发着温柔的光泽，因为张，那片肌肤微微颤抖着，连带着裙摆也微微晃动。

“daddy……”乔言又唤了一声，带了哭腔，“说话呀……”

声音的不行，像小猫在挠。

对啊，他们之间不就是这关系吗。他卖可和杏照片，换取金钱，金主当然有资格在任何时候检查他的状态。

乔言的脑嗡的一声。

请求发去的一秒，视频就被接通了。

贺晏舟沉默了一，似乎察觉到他绪不对劲：“我只是想确认你没事。”

镜只能拍到膝盖往上的一小截，但也已经足够，上的肤白的晃，/被蓝的裙摆半遮着，留一片引人遐想的影。

“我没事啊，”乔言扯了扯嘴角，可惜对方看不见，“我能有什么事？你想看就直说好了。”

“不用了daddy，我现在的样太丑了。”

他说着，动作有些僵地切断了语音通话。

镜里的人看起来很怪，华丽过的裙，红的睛，苍白的脸上还有没净的泪痕，发翘起几缕，整个人像是个被打扮好却摔碎了的娃娃。

现在看着，只觉得心里更堵了。

乔言觉得堵得慌，声音颤抖：“daddy就那么想看吗？就算我现在一也不想笑，丑得要命，也非要看吗？”

屏幕亮起，但对面依旧是一片漆黑，摄像被挡住了。

乔言一愣：“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侧，从膝弯往上，停在裙摆边缘，指尖的肤微微泛粉，在肌肤上留浅浅红痕。

他咬着，眶还红着，睫漉漉地贴着睛，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像个被迫展示珍宝的孩。

乔言扯了扯裙摆，对着镜努力想挤一个小桃桃式的甜笑容，试了几次，嘴角都弯不起来。他脆放弃了，拿起手机，重新打开陌语，找到yan，直接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

动作很慢，带着自暴自弃的生涩。

乔言没动，他握着手机，指尖冰凉，一混合着委屈和难过的绪突然涌了上来，鼻一酸，前又开始模糊。

真没劲。

他往后退了两步，确保对方能看清他这一夸张的装扮，然后，他垂睛，不去看那片代表贺晏舟的黑暗，手指有些颤抖地轻轻拉住裙侧面的拉链。

“这里，”他的声音更轻了，“daddy想看看吗？”

可怜兮兮的。

是不是觉得给了钱，就有权利随时看他，哪怕他现在难受得想缩成一团，一也不想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