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向一自己都不知的地方，堕落、沉……邵余，你难不讨厌自己吗？

“呵，窝成这样。”一秒钟，贺嘉澍打量着他，嘴角却牵起一丝，他似乎很轻蔑，“有谁会喜你呢？”

在了后座上，邵余仍然有些木讷、两发直，回不过神来。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不在焉地想到，自己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好慢。”而床上的贺嘉澍，已经很不满。他已经脱光了，侧趴着，怀中抱着两人份的枕，好似不抱得满满当当，就会没有安全。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往自己上抹了好几倍的沐浴，奢侈酒店的沐浴，跟他几块钱，能买一条的那，完全不一样。溜溜的、摸在上，就好像丝绸那般，却也会带来一，很鲜明的不适、不习惯——

“……”而邵余能回答什么呢？说起来，他只是渴望被人、渴望能被拥抱、被接纳，至于别、或是不是gay的，有什么要的吗？

而这一切，都没有答案，邵余只能更、更用力地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眶，企图将这一发着的酸楚，给压回到眶去——

“……”腾地一声，邵余从脖颈红到了耳垂。他像是呆傻、又像是错愕，因为……因为还从没有人这么亲过他。就、就好像，他们之间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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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嘉澍应了一声，他躺了来，闭上双，随，“是‘余生’的‘余’。”

“……嗯。”意识地、也毫无办法，他从咙，挤了一声回答。

“去洗净一。”贺嘉澍又低来，开始看手机。他实在是得很年轻、漂亮，即使是目中无人，也有这样的资本。

“……”然而，当嘴分开的一刹那，贺嘉澍自己心中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竟会亲吻得这么投？

贺嘉澍吻得很温柔，又很动，这是他第一次亲吻。但却与生俱来，仿佛知该怎么、该怎么取悦对方——

“邵、邵余——”而邵余沙哑着，他一如既往地说，“‘多余’的‘余’。”

“喂。”贺嘉澍忽然喊了一声，并伸手，抹掉了二人嘴角黏连着的银丝。

“你是gay吧？”忽然，贺嘉澍又转望着他。他有一觉，却又怕自己认错。

“对、对不起……”邵余瑟缩了一，然后，小心翼翼挨着床边坐了来。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腔当中的心脏，又开始好像窒息、梗死一般。

他面红耳赤，纯到不敢面对，手指抓住了床单，揪拽了一褶皱。

但邵余却认认真真，仿佛要把自己给腌味。他真的很害怕、或者说恐惧，一旦抱在一起的时候，又会从对方中说，“你上怎么一味”“怎么那么像垃圾”之类的话来……

“……”光是想一想，邵余的浑肌就绷，抑制不住颤抖。似乎，这恐惧已经骨髓。

听到这一声，邵余的狠狠颤抖了一瞬，他羞耻、通红，不愿面对什么一样，缓缓睁开了双，“……”

而此时此刻，邵余终于认清，自己选择了什么，而自己又要面对什么——他垂在边的手掌，先是攥成拳，后又挣扎着、缓缓松了开。

“你先洗——”他们来到了酒店，贺嘉澍轻车熟路，先脱掉了上大衣，然后将手机、钥匙扣，都扔到床柜上。

“算了——”贺嘉澍忽然又叹一气。一秒钟，他猛地伸手臂，从后揽住了邵余的脖颈，二人嘴相贴。尖轻轻描摹了一圈后，几乎是毫无阻碍，驱直——

“啊……”缓缓地，他嘴张开了一条隙，从中叹了一声，好似从心尖儿上挤来的、沧桑的气儿。

他认认真真、磨磨蹭蹭，将自己从到脚都洗了净，然后穿着睡袍、踩着拖鞋，迈着一很拘谨的步伐，从卫生间中走来的时候——

“你叫什么？”贺嘉澍才想起来问。

连邵余自己也没有答案，但同样，意识地、他却也牵起嘴角，很勉、很苦涩地笑了一，“哈哈……”如果、如果这样能够让老板开心的话。

“……”而邵余，他在走卫生间后，回望了一。心中自我安，说不定、是自己赚到了——也许，他这样的人，一辈都碰不上一个像这样——

——是啊，有谁会喜这个多余的、废的，甚至是浑散发垃圾味的邵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