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手术之后的恢复期，他慢跑爬山都完全没问题，甚至还去了健房铁。但从去年开始，他又有力不从心的觉的了。心悸次数变多，早搏也越来越频繁，而且还会短暂厥。他去医院检查时才被医生告知，第二次手术的时候用的生补片边缘已经开始有渗漏的迹象了。他的房间隔缺损是原发孔型，伴有二尖畸形，而那次手术却只是解决了渗漏，并没有理。

没有反抗，也没有挪动，完全合着璩章玉的动作。

当年璩章玉确实曾经有过计划，他想先手术，把养好，解决好自己的问题之后再去追求承箴。他不愿意让承箴为了钱发愁，更不愿意承箴为了自己的提心吊胆，谨小慎微。

璩章玉何尝不清楚？甚至就是因为清楚，他这些年才不敢去表达自己的。他喜承箴，但他也怕拖累承箴。

璩章玉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沉默着直到自己的呼心都逐渐平复后，才再一次开。

这个时间既不是午饭也不是晚饭，但承箴是饿了。他昨天夜班，回到家都收拾完已经是早上快九了。璩章玉来敲门的时候是中午一多，一般夜班回家承箴也就睡到两多，今天他们聊完正好到了他平时起床吃饭的时间。

“六月份去过一次。分不到1.2，不算严重。”

承箴轻轻摇：“那毕竟是你父母。毕竟你还有家。”

“我爸妈就那样，你如果有意见可以直接说，不用有顾虑。”璩章玉。

可是那场争执打了一切。再重逢时，璩章玉的又亮起了红灯，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所以他胆怯，一瞬的冲动之后，又退回去给自己留了余地。他提追求承箴，想的却是在这段时间先把手术了。

承箴早有预判，快速托住他，把他扶到了沙发上坐好，接着把那双颤抖又冰冷的手握在了自己手中。

承箴摸着璩章玉的手腕，问：“最近去看过吗？分多少了？”

承箴于是说：“这次我陪你去医院。钱不是问题，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计划一直在被打破，但幸好，璩章玉此时比几年前更有底气。

“没关系，也睡了大半天了。”承箴看了表，又看了看璩章玉的脸，最终决定在家外卖。

璩章玉猜到承箴想说些什么，但他也明白承箴最终没说来的原因。那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承箴不好过多评价。

“医保能报，不了多少钱。”璩章玉说，“我有积蓄，手术的钱我早就开始存了。”

父母选择了价格更低廉的国产生补材，并且没有选择同时修补畸形，这件事璩章玉跟谁都没说，甚至，他自己都是在再次报警之后才搞清楚。

最重要。很多年前，承箴也曾说过这句话。

璩章玉调侃他，说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己还吃必胜客就特意来吃。

受到璩章玉的绪，承箴抬起手来轻拍着他的后背，说：“不是错过，元元，我们没有错过，以前的我不够好，不上你。”

“元元，你要跟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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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箴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摇，“算了，总之，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璩章玉不置可否。他动了动手腕，轻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可是承箴拒绝了璩章玉的请求，直接确定了他们的关系。

承箴了必胜客的午茶餐。

“箴箴，我们错过了12年……”璩章玉喃喃。

在父母面前，璩章玉上贴满了标签，他是“别人家的孩”，是“努力上的孩”，是“虎父无犬”中那个可以让家在外人面前昂首的“”，但他唯独不是被父母无条件着的孩。

能有什么原因呢？璩章玉思来想去，唯一的理由似乎就只剩父母不舍得把钱在自己的病上了。他们有了另一个健康的孩，璩章玉这个生病的孩就成了额外的累赘。国产的补片价格是的十分之一，也有概率能持五年甚至十年，畸形的二尖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也并不一定立刻就要解决，有大把病人带着同样畸形的二尖生存一辈。自己或许也可以。

“不。你一直都很好。”璩章玉手中终于松了些力度，但整个人也彻底力竭，了去。

璩章玉用沉默作为回答。

“你最近再约个号，我陪你去。”承箴想了想，又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怕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