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庙(3/3)

李生求名

有李生者，士人也，寒窗十载，屡试不售。每榜发，李生观己名不在其上，辄面白如纸，闭三日不。同窗有中者，设宴相庆，李生不与，独坐书斋，以指叩案，喃喃自语曰：“吾之学，岂不如人？”如是者数年，李生愈郁，发间已见霜。

一夕，同窗友人造访，语及白茅岭祠，友人曰：“吾尝往求，果验。若往，功名可期。”李生正曰：“吾辈读书明理，岂可为此非礼之事？”友人曰：“拘于小节，恐失大机缘。昔司相如以《虚赋》动天，其行岂尽无可议？何太执。”李生默然。友人既去，李生独坐灯，展卷读，而心思涣散，不能成诵。脑中翻来覆去，皆是友人之言。

越数日，李生独行至白茅岭。既祠，见满牝森然，左右男墙之声此起彼伏。有壮汉送正疾，拍牝啪啪有声。有老者以手扶，徐徐而，中喃喃。有少年刚，息未定。殿中青烟缭绕，日光自破牖斜，照得前尘埃浮沉。李生面赤如血，退。然思及寒窗之苦、榜发之辱，双足如钉。乃择一牝，闭目以抵之，迟迟不。

那牝微微翕张，若有若无，拂于李生之端。其也，如风之拂柳，如蝶翼之。李生心旌渐摇，腹中一气自脐升起。李生咬牙，心中自斥曰：“吾读书明理之人，岂可为此？”然那牝似通人，翕张之间，若有若无，拂于李生之端。李生之不听使唤，竟自然而起，其端已微微渗清。李生终不能忍，闭目咬牙，以之。

甫，牝猛然收，其力之劲令李生浑俱颤。李生仰首，其声清越，与殿中诸声相应。那牝中温，如有千百小同时舐其表，如有万千细针轻轻刺其脉络。李生初时犹自矜持，徐徐送，中犹自喃喃曰：“吾为功名，非为也。”然牝如有灵，力时时松，李生不能自主，送渐疾。左右男墙之声不绝于耳，李生亦不复顾，中之声或或低，与殿中诸声相混。清之尽褪，文人之态全消。那一腔矜持，已化为满腔快意。

良久，李生浑痉挛，如泉涌，一接一，连连数波，尽数于牝之中。其量之，其势之猛，皆非李生平日所能及。牝猛然一，将其中，涓滴不剩。李生后息良久，以手扶，额汗涔涔。视左右男犹在墙，有壮汉送愈疾，有老者跪地祈祷。李生整其衣冠，跪于前，叩首三拜，曰：“愿以吾换功名。”言讫起，低急趋而。行至祠门，日光刺目，李生以手遮目，良久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