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情关(2/2)

陆源独坐石上，良久不语。其犹然未萎，而其神，非悔非愧，亦非全然的餍足，而是数十年压抑一朝得之后那空茫与释然织之态。

此后陆源不复言“关”二字，亦不复四捉妖。其日日游于青芜山中，明为采药，实则寻阿绡之踪。如是旬月，陆源终于一中复遇阿绡。阿绡方卧于石上，见陆源至，不惊不避，笑曰：“果然来了。妾候君久矣。”陆源曰：“汝上次戏于吾，今日当擒汝归案。”阿绡曰：“擒妾？舍得乎？”乃起而近前，不待陆源答，便蹲于其间，以手解其裈。陆源阻之，阿绡仰首笑曰：“若是真来擒妾，何以不施符咒？何以不剑？何以裈中此已然昂举？”陆源语。

阿绡乃褪其裈，其跃然而，已然昂举。阿绡以双手托己之双，左右夹其，上推之。其而温，裹其，端其脉络，端自沟中。阿绡俯首以其端，吞吐之际，亦上推之。中之与前之同时施为，陆源仰首，以手其发，腰脊不觉向前送。阿绡如是吞吐数十，陆源不能复持，涌而，于阿绡间。阿绡尽咽之，仰首拭其角，笑曰：“今日之，较上次更。可见这旬月以来，未曾自渎，亦未曾近女。是在等着妾吗？”

事毕，二人并卧于石上。阿绡以指绕陆源之，曰：“今日擒妾否？”陆源曰：“不擒矣。然汝须留在吾边，助吾修行。”阿绡曰：“助修行？分明是想日日与妾，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陆源面赤，阿绡乃揽其颈，笑曰：“也罢，妾便勉为其难，的侣便是。”

陆源面赤，不答。乃扶阿绡卧于石上，以手分其，而。此次不复如初次之狂猛，而是从容有节，九浅一，忽左忽右。阿绡被其，仰首，中语不绝。陆源俯仰之际，以覆其，以缠其。上牝同时被贯被，阿绡脑中轰然，意如。良久二人同，与牝相混，濡石面。

然揽阿绡怀，以覆其。此一吻也，不复方才之被动，而是如饿虎之扑，其便翻搅不休，其，啮其，啧啧之声不绝于耳。其手亦不闲，一手箍其腰，一手其端，急切络，与方才之正襟危坐判若两人。

事毕，陆源伏于阿绡上，息良久。阿绡乃以手抚其背，柔声曰：“今日方知何为关乎？”陆源默然不语。阿绡乃趁其失神之际，化风遁去，临行笑曰：“承让。妾便不拜师矣。若想再与妾共修，便来寻妾。妾在青芜山中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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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绡被其吻，间发咯咯笑声，断续曰：“……方才不是……还不敢看妾么……”陆源不答，吻之愈狂。乃将阿绡推倒于石上，解其裈，其脱匣而，昂然举，而壮硕，脉络盘结，端圆如李，翕张有清渗。阿绡以手握之，手。陆源乃覆其上，以手分其，而。其也，不复初时之矜持，竟是猛猛，狂放异常，拍其牝，啪啪有声。陆源俯仰之际，汗珠自额角落，滴于阿绡之端。阿绡被其，仰首，中语不绝。陆源初时只是息，继而阿绡问曰：“得可畅快？”陆源喃喃曰：“畅快。”阿绡复问：“可还要？”陆源曰：“要。”阿绡乃以手揽其颈，以舐其汗，曰：“这般威猛，妾甚喜。往后便日日妾，可好？”陆源目中神迷离，曰：“好。”语次，复腰猛送数，如泉涌，于阿绡牝中。

自此二人结为侣。陆源仍是一副清雅士之貌，则捉妖济世；归则与阿绡无度。初时阿绡为主动，久而陆源渐谙其中之，反客为主，阿绡反被其至连连。陆源之修为反因此突飞猛，盖其真破了关，非以禁，乃以直面。阿绡尝问曰：“今日修为，可还要谢妾？”陆源曰：“当谢。”乃吻之。阿绡笑曰：“那便以谢之。”二人复相拥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