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双方就其他的问题还容易达成共识，唯有一条定价，永远是所有谈判里最难让步的东西。柯总这边连国际形势影响，导致他的原材料价格上涨之类的话都说来了，方惟听着这些真实的废话，却还要积极回应合理反驳，表明自己的立场再把话拉回来，加上那很难忽视的烦躁，让她突然很想和许令遥一起发呆。

方惟换上了公式化的笑容，习惯地伸指尖去搭一，没想对方又伸了一只手，两手一起抓着方惟的手上摇晃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和方总见面呢，幸会幸会！”

不过他很快就不用判断了，因为许令遥坐以后就基本不说话了，面无表一动不动，看神甚至会以为她在发呆。全程基本只是方惟和他聊得有来有回，双方总监间或一。

对方又扯了一遍原材料上涨不得不提价的废话，方惟正要再次开，许令遥却伸手打断了她。

柯总还是有实力的，一都没有尴尬：“哈哈哈哈，知知，两位可真是一段佳话啊。”

对方却还不肯放手，大有先把一顿拍完的趋势：“不愧是许董事亲自栽培的人才……”

一见面看见对方总经理换人了，方惟更明白了，那上回能谈来才有鬼了。

许令遥也是笑得一脸风和煦，握住柯总的手还补充了一句：“想必你们来之前也知吧，方总是我人。”

方惟对于和人的肢接一向很排斥，男女都一样。一定要说的话肯定是更讨厌男人一，现在被这么抓着手一直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但还是面不改：“幸会。”

现在这么一松垮的领衬衣上仔休闲鞋，还拿着两人的东西跟在后面，对方不会以为她是自己的秘书吧？

全场属实静默了一瞬。各位总监都不知许令遥今天也要来，看见她来了都还没来得及介绍，对面的柯总就上去和方惟握手了。方惟想了想许令遥那个样，她以前来成山都是席很重要的场合，穿得都比较周正，现在经常过来也就不在意了，都是很日常随的装束，离商务休闲风都还有一定的距离，只能算是穿了。

许令遥现在已经知方惟这个不喜和人接的病了，毕竟她自己也是靠死缠烂打好几个月才让方惟放弃抵抗的，当便主动伸手打招呼：“你好。”

中途休息的时候，柯总和许多人都去烟，许令遥没动。她看着方惟也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许令遥俯去摸了摸方惟的手，明显觉到她是去洗了很久的手，整个手从指尖到手腕都是冰凉而的。许令遥着那只尤其冰凉的右手把玩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对方却还没有放开方惟的手，只是问许令遥：“你好，怎么称呼？”

会议继续，方惟简单地了一个开场，就双方已经达成的共识肯定了一，然后继续说回定价的问题。方惟说话虽然和缓，却一都没有缓和的余地。毕竟成远那条新的生产线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建的，虽说全面投产以后可以拉低3个的费比，但问题是现在都还没回本呢，她绝对不可能让步。这要是让了，那成远那条新的生产线不就白建了？

就被带跑了，没再想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许令遥怀里，不过还是拿了勺：“我自己吃。”

方惟也在放空自己，便任由她着，直到其他人开始陆陆续续来了才回手，直了直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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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合作方会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方是一直在合作的主要上游供应商，每年的合作续约都是总经理亲自带人来谈的，因此之前都是方惟负责去谈。一开始许沛川还亲自带过方惟两次，所以方惟估计，上次是因为只有总监去谈，对方才不太买账，于是又约在今天再开一次。

方惟终于找到机会了手，跟个主持人似的把手举在许令遥郑重介绍：“这位是我们成山的总经理，许董事的女公，许令遥女士。她不经常来公司，今天是特意来参会的。”

双方叙过，各自归座。许令遥替方惟拉开了椅，倒确实是一副恩的样。柯总看在里，一时有难以判断这二人谁才是突破。

许令遥打断她的时候还不免撇了撇嘴，有些遗憾的样。她最近很看方惟在开会的时候那沉稳自信的样，可惜了，还没欣赏够。

方惟提前了几分钟会议室，看见对方已经等着了，几个总监也陪着。对方一见她来，就站起来伸手打招呼：“这位就是方总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