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笑过之后，许令遥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还记得，方惟上次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刚有些不适地动了动，横在腰上的手就蓦地收，许令遥醒了。

方惟的笑意更了：“我记得，我记得你喜我，我受到那喜了。”方惟抬手去摸了摸许令遥的脸，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似的，目光也跟着自己的手指抚过前人的眉梢角，又顺着脸颊来停在了嘴角，细细地描摹着。

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

不对，除了之前的一次，她也是有些怪怪的。

“你醒了？”两人同时开，随后又一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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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不可以……

“你告诉我，你以前是什么原因，看的心理医生？”

这是什么很危险的东西。

虽然现在自己的脑里好像隐隐约约还有一东西没想起来，但是已经无关要了，何况她非常确定，关于方惟的记忆是全的。而所有关于方惟的记忆里，并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也可能是两人以前接不多。

“嗯？”

“哈哈，不会，我妈妈会保护我的，可能就是保护过度了吧。”方惟的脸上是纯粹的开心：“我记事很早的，两三岁的时候，我妈妈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了，我就知不能碰刀和火，也不能站，因为家里只有一个房间，妈妈不能把我关起来。我就一直呆在床上，我妈妈还教了我一首歌……”方惟清了清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唱来，只是念了一句：“小兔乖乖。”

许令遥地抱着她，看上去睡得很熟。

方惟的脸一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回忆了很久却摇了摇：“不记得了，横竖是些小时候的不好的回忆，小时候记的东西本来就七八糟。”像是知许令遥在担心什么似的，她抚了抚对方的手臂，反过来安：“不过你不用担心，没有什么理意义上的伤害。我大概只记得，我很怕人，对我好不好的我都怕，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太能和人建立亲密关系，就一直有一想和人亲近又不敢和人亲近的状态，去看心理医生就是在疏导这个。可能因为从小过于防备坏人了吧，到现在大了，和潜意识里也一直记得小时候的习惯，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朕！”

她将人搂得更了，只除了没有靠在一起，而是看着对方的睛：“小惟，你不要怕，有我陪着你。”

“嗯，我一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可能因为睡得早，方惟醒来的时候还只是清晨。许令遥昨晚忘了拉窗帘，落地的玻璃窗外是熹微的天，这个角度看不见日，但是能受到一缕缕晨光从山的那边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洒在了被打的台上，细看还有些斑驳的碎金。

许令遥并没有被她故作轻松的语气逗笑，但是她也没有去挖人家伤的打算。听见没有什么理意义上的伤害，就稍微放心了。她知方惟小时候只有妈妈相依为命，而她妈妈一直需要在外面工作，还害怕方惟是一个人在家发生了什么危险。她理了理那有些凌的栗发：“没事就好，我还害怕有人欺负你。”

，这东西过于陌生而又熟悉，像是从记忆一片荒芜的禁地里蜿蜒来的藤蔓似的，见风而，飞快地缠住了她的心脏，又一一地收，绞得她不过气。

她想到了很多可能发生在一个小女孩上的可怕的事，直到发觉自己在初夏的夜里变得浑冰凉，才停止了思考，裹了被。

她想给爸爸打个电话问问，又舍不得放开方惟。想起她说的，以前看过心理医生，有什么童年影。

第36章 明白

许令遥不得不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即使呼的气息已经无可避免地变得凌了起来。

许令遥放心来。想着方惟小时候有妈妈，十五岁找到贺家的时候，她妈妈也还没有病到完全无法自理的地步。那之后的事自己都知，方惟是不可能遇到过什么危险的。只是的酸楚却不容易消散，她忍不住凑近去吻了吻方惟的额：“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来保护你吗？”

许令遥看着怀里已经熟睡过去的方惟，陷了沉思。

方惟的呼变得急促起来，神直愣愣地盯着门，拼命往后躲着，似乎想要逃跑，人却像被钉在了椅上一样，一动都动不了了。

许令遥笑了：“教你不要给陌生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