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果然只是闲了病。

顾不上其他，张崇本能三步并两步疾步上前，将人扶住。

一一说来，还真是独得殊遇，可见当初的言虽然荒谬可笑，但也并非空来风。而今天比斗后，张崇那刺人的凌厉敌意，也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拍了拍亲信，张启山戏谑：“小鱼，你未免想的太多，我只是连日无聊，顺手找些事打发时间，哪里就到了什么争抢权的地步？”

“没人刺杀，我没事，再说，这关守卫和你什么关系？”

效果不错，仅此而已。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刚上二楼，还没抬手敲门，却听见脚步声从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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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觉得有丢脸，不想说的。

侍从们对他很熟，问都没问一句，直接放行，并告知家主今日没有外，应该正在休息。

“从宣！”

离得近了，更是察觉面前人气息不稳，虚弱外，急：“谁能把你伤成这样，又是刺杀？”

青年衣袖扎，脚踩靴，近来了些的发都用发冠束，一利落打扮，从容缓步楼。然而面苍白如雪，尾边还残存淡淡血痕，脚步都有些虚浮，像是刚受了不轻的伤。

对自家少爷的心气傲，他可是有会。别说亲爹妈不住，就是军官也从来没放在里，怎么来了本家两个月，突然摇一变就打算当起忠臣？

另一边。

张崇又惊又气又急，眶都红了，本没听去，一边扶着人往书房走，语气格外温言小心：“稍待，我现在让人请四老来，一定……”

张小鱼夸张地松了气，放心不少。

试着搭脉查伤，可他凝神几秒，却发现完全静不心。

为备受看重的，他却对像父祖那样的寿并无好，是自己主动搅断刺青赋纹的仪式。今天主动展残缺纹，不过临时拎，用来博得年轻家主的同信任。

“咦，有事找我？”

忍耐了些时日，张崇终于找了个由，趁放野的事没定，独前往拜见。

顿了，他忽然想到什么，眉皱得更。

他尽心劝：“少爷，你难没听说，张崇跟家主的关系不一般？据说他拜见家主，可以不分时候不用通报；还有，听闻连茶杯都是家主特意赐的自己旧；当初大老等人被囚，也是他连夜求得开恩……”

“等等——难是年前的余孽未清？”

忍不住泛起嘀咕。

熟悉的嗓音响起，张崇意识转回，想要如常问候。

……

这合理多了，就说嘛，少爷既没有断袖之癖，也不可能转。

哪怕说其实是看上家主俊秀风采，为所耽，都比这靠谱……毕竟自家少爷之前刚推了不少媒妁之言，跑来躲清静……咳咳。

一没分辨来者份真假，二没查问拜见来意，三则随意密行踪。

张崇走院里，对守卫的轻忽暗自蹙眉。

家主是不拘小节，随和宽容，自己之前怎么能没注意到？

张启山几乎同时喟叹声。

几步，张崇已经有了借机敲打的方案，决定这两天就腾手好好整顿一番。随后沉心来，在腹中打起等会言的草稿。

家主亲许诺，他不好当场反对。

但见对方毫无自谦，就此四逞威，实在心中怏怏。

越说越离谱了，张从宣不得不使力拽住人，并提声音：“你清醒，本不是刺杀！”

张启山抚了抚衣袖，淡淡一笑。

这怎么可能。

现在见误会大了，张从宣不得不时间，解释清楚来龙去脉：没有刺客，他只是去了趟族密室所在的三楼。

张从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有发愣。

越说，张小鱼越觉得自家少爷胜算不大，不由叹了气。

回过神，就见他慌张失措，张从宣哭笑不得。

然而，等定睛看清来人模样，他大脑瞬间一空——

比斗意外中断，接着，目睹张启山这样的心机沉之辈居然被允准留，张崇心里很不痛快。

“再说了，留在这看闹，不比回家去跟那些装模作样的富商官僚打，要更有趣得多？”

张小鱼收起了发散太广的思绪。

“守卫懈怠至此，实在该罚！”张崇先是恼恨，又是自责，“还有我，我御不力，应该当先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