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想来，家主也希望这个唯一的朋友能尽快恢复如初。毕竟张崇的存在本，就是对张启山的最好制衡。而以虾仔的责任心，如果家主真有事，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至于其他……

*

“……家主他，应该没有生我的气吧？”

转，他跟张海楼细细询问起四老的诊断。等听到只是血瘀滞气、随着时间自己就会恢复，这才松了气。

定定看了他几秒，张从宣忽而微微笑起来，抬手倒了碗新茶递，：“细说听听。”

第二天清晨，张启山来的很早。

动声垂手，任由衣袖垂落掩盖了疼痛。

这双里，已经没有了近一年那些复杂压抑的愧缠怨，此刻一如最初相见纯粹透亮。

想到这，张崇意识用力摇了摇，仿佛想将这狂悖轻佻的心念远远甩脑海去。

却忍不住又往门外看了一，心里蠢蠢动。

没有在意青年养好伤再走的礼貌挽留，他如来时一样，带着张小鱼和几个被指派的手，当日便雷厉风行地离开了族地。

想到这里，心里竟有些落在空的酸涩惘然。

……

再次瞥到，张崇从门到现在都没怎么抬起直视的，张从宣心知，作为“同窗好友”与“上司”，自己已经滞留得有些久了，理应尽快离开……但今晚实在心力瘁，站起来的刹那，甚至有轻微眩。

家里的媒婆都要踏破门槛了，大少爷可以不不顾，压力可全在他这肩上呢。

试探着问起，随意几个问题，张从宣就确认了，对方的确已经忘却先前的一切，只是行为习惯事格没变。

张海侠暗暗蹙了眉，等青年告别完往外走，跟两人分别了打过招呼，就急忙跟上。

张启山低着，脊背却傲气地持直，声气低沉恭谨：“属自知犯大错，今日，特来跟家主自请外放……只求一地容，此后潜心用事，为家主专职打理中档案馆。”

……唉，张海楼是很喜报啊谋啊八卦啊这些啦，但，要是也能在家主边事，就好了。

张海楼犹豫一瞬，无声叹了气。

张启山顺利被批准了外放计划，地是刚选址沙、目前还只是个空的中档案馆，由先前的虚领转为实职主事，全权掌。

这可是冒天之大不韪的事，尤其，绮梦的对象还是张家崇无二的族——哪怕只是梦，自己也该一丝不剩地全忘掉才对啊！

临行时，张启山忽然远眺后连绵山势。

一来，张从宣就闻到随风飘来的新鲜血腥气与重药味，目光落在男人艰难站直的形，还有难得苍白如纸的面容，忽而便意识到怎么回事。

这一幕颇显傻气。

随即，他忽然起，就在床上认真地朝对方拱手一礼，诚恳俯请求。

“劳烦海楼，再多说些从前的事吧，尤其涉及家主相关……既然我以前为其辅佐，这段时间生病恐怕耽误不少公务。如今没有大碍，应该尽快回去为族分忧才是。”

“……还没有。”张崇略显遗憾。

“一百鞭罚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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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从宣不由想起之前某次，嘴角轻微上扬几分，很快却又因想到现实境重新落。

“你记起来什么了？”

他抿了抿，心说，这样也好。

一秒，他陡然惊一冷汗。

这一番话，让不远侍立的张海侠都为之侧目。

张崇抿了抿。

烛火摇曳，青年俊秀的面庞也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如釉，可行为却疏离冷淡，与绮画面中的亲密可说天壤之别。看来，那些大概只是昏迷时胡思想的梦境……

张崇还好端端、清醒地坐在这里，比起之前昏迷数日毫无生机的模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话虽对自己说，张崇睛却看着门外渐离去的两人，见此，张海楼不禁狐疑。

“好吧。”

见此，张海楼想起年轻家主先前的伤势，顿时坐立不安起来，意识就要追上。

好在来得快去得快，没被任何人发现。

起的瞬间，却被人一把拉住了。

“少爷，”张小鱼的称呼自始至终没有变过，此刻比往常还活跃些，积极提议，“正好快到七夕，要不，咱们这次回去多待些日，等伏天过去再去沙吧。省得到时候，土不服再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