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2/2)

像是在给我牙和不角源讲课。

樱发青年放了平板，转过，面朝谈话对象，“直接说。”

“你生气了当然可以发火啊，”凪圣久郎认为自己的想法合合理，平铺直叙，没什么调，就是在说一件人要呼的小事，“我又不是不让你骂。”

面对凪圣久郎的坦诚，在常人会有的不知所措、六神无主到来之前，糸师冴的第一反应是无语。

“这就是正事啊。”白发青年一脸坦然。

放在以前，糸师兄弟还在俱乐一起踢球的时候，如果凛翘了早训，樱绝对会把弟弟一顿训的。

结果他的举动换来傻白一句“冷暴力”？

这一串因果在脑中列时，饶是见过许多怪癖异常的外国人的糸师冴，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反驳。

好在白的基本常识还没有飞走，“不能。”

从小一直致力于把自己往足球场上推拉拽踢的幼驯染，怎么会轻轻揭过这事呢？

早训没来，自己该生气。因为他没有表现愤怒，所以久说他冷暴力。

“你不生气。”凪圣久郎指了最异常的地方。

所以糸师冴和绘心甚八去商量了一番，调整了今日的训练安排，也能让在上午凪圣久郎轻松一。

“一味的责怪能怎么样。能让时间倒让你来参加早训吗？”

他知久昨夜奔波劳累，而且今早晨训时，那群垃圾的状态有不对，凛和洁较上劲了，镜的模特、手脚的乌鸦……好几人都用力过猛，心态又问题了？

“你想我对你生气？”冷调的碧玉如绿茵场的表，掩盖住了层的泥土沙石。

冷暴力……这个词和前的况有半薯条的关系吗？

糸师冴放弃揣测，就这样用问题回答问题，“哪里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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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委婉询问糸师冴态度骤变的原因，这是一可能嘛，激素影响了绪和行为，很正常的。

不过，久的逻辑链他明白了：

糸师冴当然是有不满的，但这份不满能怎样？这无用的绪发改不了既定的事实。

“……”现在不在绿茵场，所以是飘球了啊。

这脑回路真的和落叶球一样，轨迹刁钻落难判，一线队的职业门将都扑不到吧。

“那就这样。”糸师冴给这次谈话画上句号。

糸师冴懒得去理顺凪圣久郎那线团一样的逻辑，他不想绕弯，把时间在这你来我往、客客气气的表面功夫上，属实没必要。

度条走到了三分之一，糸师冴知，球要来了，他着重盯了那几位组成的防线。凪圣久郎在此刻转过，目光落在碧眸青年的侧颜，严肃发问：“樱，你是不是青期来了。”

糸师冴：“……？”

表面不动声又不是心毫无动，机都会报废，人歇斯底里一怎么了？……虽然樱不会到这个地步啦。

不是才检过吗，久脑这么快又问题了？

“早训的时候，”白开始狡辩了，“我没来诶，你都不怪我的吗？”

糸师冴握着平板的手松了一，又加大力握。他回望过去，绿睛对上凪圣久郎溢的古怪认真，他用小拇指暂停，吐三个字，“说正事。”

糸师冴：“……”

他斥责了、发作了、训诫了——他第一天就这么了——结果呢？这只白要跑到他宿舍来闹绪发牢；他这次没发火…或者说没把气撒来，这傻白给他反一「冷暴力」的帽……

凪圣久郎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他指责：“你冷暴力我。”

凪圣久郎另起一行，“可是说不通啊。”

“哪里。”

……怪的人是你吧？

糸师冴的声线依旧平稳，但细听之，能品一丝无可奈何的疑惑。毕竟他自己找不到一星半和「冷暴力」相关的事宜。他连问号都懒得加了，直接要求白举证。

他退了当前的影像，开了另一个。容是相同的，只是拍摄视角不同，前一个视频的镜跟着前锋，这个视频则捕捉了中后场球员的跑位和衔接，还录了选手们的谈。

糸师冴永远拥有对他表达不满的权利，怒意也好，悲伤也行，说教与斥责，抱怨与宣，无论什么样的负面绪，都该呈现来。他一直是这么对糸师冴的，所以糸师冴也可以这么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