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傅徴不闪不避地与帝煜对视。

被人戳穿，帝煜冷冷：“…朕早晚会将你留在结界上的符咒研究明白。”

“浊气中竟然还有灵气与妖气…”傅徵的目光重新投向帝煜，平静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渴望：“陛的，竟然能同时运用这三力量，当真是…”

傅徴微怔：“你师父？”

“…好极了。”傅徴面不改：“实乃我人族之幸。”

傅徴温和：“臣拭目以待。”

傅徴气定神闲地跟上去，他看到帝煜脚步一顿，心知这逆徒定是想到了威胁他的新法。

帝煜的声音低沉缓慢，一字一顿地落在傅徵心底。

？”

“……”看傅徴这般无动于衷，杀又杀不得，帝煜更加不虞。

帝煜目光幽：“如何？”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帝煜眸幽，语气淡漠：“你只需好好活着，等朕找到新的修补之法，定会亲手杀了你。”

为了向傅徴彰显自己并非心慈手之人，帝煜朝渊伸手，苍白如纸的右手竟然穿过结界，在他收拢掌心的同时，气缠绕上他的右手，与浊气混为一。

窒息侵略着傅徴的官，生死一瞬的时刻，傅徴却低声笑了起来，因为随着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结界再次波动起来。

谁知傅徴竟然捧起帝煜浊气缠绕的右手，自言自语地观察：“怪不得你不能修补结界，你的浊气中包着气，气怎能修补气？”

“看到了吧？渊是个宝贝，朕并非担心气侵袭人间，只是不喜旁人惦记上朕的东西。”帝煜收手，盯着傅徴威胁般地把玩着手心浊气。

帝煜神微动，意识放轻手中力，波动缓慢消失。

傅徴听不意味地笑了声。

果不其然，傅徴听到帝煜意味地问：“你以为只有你通符咒？”

“朕警告你，朕并非心慈手之人，你最好乖乖听话。”帝煜盯着傅徴波澜不惊的睛，心中有些不痛快。

帝煜毫不留地收手，嗤：“你算个的人。”

帝煜当年嫌符咒复杂难学，总是偷懒怠惰，万年过去了，连个瞬移符都没学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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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徴垂眸，轻声问：“他后来如何了？没有将符咒之术全都教于你吗？”

“被朕杀了。”帝煜轻飘飘。

傅徴心平气和：“嫁随，嫁狗随狗，臣既然了皇，那就是陛的人，自然站在人族这边。”

“诺。”

“臣自然不如陛通。”傅徴识相地说。

帝煜脸一变。

傅徴蓦地睁，正好迎上帝煜似笑非笑的目光，“……”他不由得呼微滞。

傅徴轻笑：“那为何会落在床榻上？是喜睡觉吗？”

傅徴悠悠：“陛方才的瞬移符原本是想落地渊吧？”

最后两个字砸在傅徵心上，他发抖的指尖攥衣袍，嗓音变得涩：“陛…还记得？”

帝煜人模人样地说：“朕当然记得，人族向来尊师重，与你们妖自然不同。”

傅徴淡淡一笑，“那我就自尽，等符咒消失，陛就继续用气修补气吧。”

帝煜不悦地凝眉：“朕有千百法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这里的事不准说去。”帝煜松开傅徴的同时不忘警告。

帝煜愤然离去。

“你年纪小，约莫没听过他。”帝煜不介意给这无知的小鲛人见识，他颇为自豪：“神州最后一位国师，傅徴。”

帝煜稍微顺心了些：“算你有自知之明。”

帝煜愕然：“……”

傅徴低眉敛眸，看似合：“诺。”

“看在你修补窟的份上，朕可以纵容你偶尔格，倘若你矜功恃，以犯上，朕绝不轻饶。”

傅徴撩了帝煜一，心想我还收拾不住你了？

傅徴眉心微凝。

“……”帝煜凝视着傅徵，没有预料中的生气，约摸是万年寂寞，这呆鱼勉算个乐。

帝煜逆着寝的光站在傅徴前方，黑白界之间，他的影略显缥缈，落在傅徴耳中的声音带着不容忤逆的帝王威仪。

帝煜畅快地想，这只呆鱼终于怕了。

“说到底，你们也不过是盗贼，符咒是我师父所创，你们偷学的都是。”帝煜轻蔑：“朕才是符咒之术的正统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