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味，变得普通起来。她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没有明显的愤怒，也并非被冒犯的不悦，而是一更复杂的……失望。是对可能存在的“隐瞒”失望，还是对这份看似和谐的关系如此轻易就被一句话打破而失望？她自己也辨不分明。

“嗯。”凌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凌朔直接无视了890的鬼哭狼嚎，目光平静地看着呆若木的苏玫玥，甚至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不可以吗？”

［啊啊啊啊！宿主你在什么？！你还记得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改变死亡结局吗？！你现在主动跟未来的凶手同床共枕是怎么回事？！自投罗网吗？！嫌自己命吗？！］

凌朔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一陌生的、汹涌的绪猝不及防地击中了她心脏最柔的地方。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很想转过，用力地抱一抱边这个蜷缩起来的小玫瑰。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是觉得，此刻的苏玫玥，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和……需要她。

看着她近乎慌的背影，凌朔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890：……你对890可不是这样的！

苏玫玥似乎被这突然的声音惊到，几不可查地颤了一，才小声回答：“不……不冷。”

苏玫玥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往被里埋了埋，鼻尖萦绕着那冷冽又熟悉的气息，绷的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似乎放松了一。而背对着她的凌朔，在黑暗中睁着睛，官放大到极致，警惕着后每一丝微小的动静，同时也清晰地捕捉着那缕试图隐藏、却又无法完全隔绝的玫瑰香气。

是夜，两人并肩躺在宽大的床上。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还能再躺一个人。

这句话如同投平静湖面的石，瞬间激起千层浪。不仅仅是苏玫玥彻底呆住，睁大了那双黑的睛，连脑海中的890也发了尖锐的爆鸣：

苏玫玥像是被了重启键，猛地回过神来，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连忙摇又，语无次：“可、可以。那……那我去给你拿枕。”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快步走向衣柜。

凌朔瞬间清醒，常年征战培养的本能让她肌立刻防备状态，每一神经都绷了。她维持着平稳的呼，假装仍在沉睡，想看看苏玫玥究竟意何为。

“闭嘴。”凌朔在脑海中冷冷地命令。

等到凌朔好不容易快睡着的时候，旁边一动不动的小玫瑰突然动了。凌朔迷迷糊糊的，没太在意，直到自己的手好像被碰了一她才意识到苏玫玥真的在悄悄靠近自己。

晚上，洗漱过后，苏玫玥站在主卧门，有些迟疑地提：“我……我去收拾一间客房给你休息吧。”

那碰极其轻柔，带着试探和犹豫，指尖只是短暂地、飞快地过凌朔的手背，如同蝴蝶，一即分。然后，她就没了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凌朔以为这奇怪的举动已经结束时，过了一会儿，她觉到几缕微凉的发丝被极轻地碰、抚摸。那动作带着一难以言喻的珍视和……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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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寂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绷。凌朔能觉到旁之人的僵，连呼都放得极轻。

890还在最后的挣扎：［宿主！你就不怕她半夜凶大发吗？！虽然现在时间线提前了，但万一她其实早就想杀你了呢？！只是还没找到机会！你这是送人啊！］

“回来了……”苏玫玥突然说话了，声音极轻极轻，像是一声飘散在夜里的叹息，带着某如释重负的哽咽。如果凌朔真的睡着了，是绝对听不见的。

“你冷吗？”凌朔忽然开，打破了沉默。

这个常年只弥漫着清甜玫瑰信息素的房间，此刻悄然混了一缕清冽的、带着微苦气息的柠檬叶味。凌朔并没有刻意释放信息素，但这无意识中散发的、极其微弱的一，对于信息素匹度达百分之百的苏玫玥来说，却如同最致命的诱惑，带着难以言喻的引力和安抚力。

“不用，”凌朔着半的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我们睡一起就好。”

然而，苏玫玥费劲拉、小心翼翼挪过来，似乎……就只是为了碰一她的手。

“真的回来了……”她又喃喃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不确定，仿佛在拼命确认边这个人的存在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真实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