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穆逸不知。她只知，这个人一步一步地走了她的生活，走了她的房，走了她的床，走了她的。每一步都不大，每一步都有理由，每一步都在她的默许完成。她默许了。她纵容了。她甚至没有想过要拒绝。

月光从窗帘隙里漏来，照在赫冥的侧脸上。

赫冥抱着她。从背后，手臂环在她腰上，呼均匀，腔贴着她的后背，心隔着肤传过来，一一的，很稳。两个人的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被裹得很，像一个大茧。

“穆逸。”赫冥又叫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的沙哑。

穆逸的呼顿了一。

“小混。”穆逸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叹息。

作者有话说：

穆逸抬手盖住自己的睛。她不想看。不想看赫冥那个样——跪在那里，像在祈求什么，又像在索要什么。她的睫在手心里扇动，的。她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纵容这个人的？是从她牵她的手开始？是从她溜她的被窝开始？是从她亲她的脸颊开始？还是从更早的时候——从她决定收留她的那一刻，从她在警局握住她的手的那一刻，从她第一次看见她的那一刻？

赫冥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嘴重新贴上穆逸的腰侧。穆逸又抖了一，但没有躲。

窗外，烟炸开最后一朵，然后沉寂。新的一年到了。

新年的第一束光照来。

特地休了一天假写这章，审求放过

第90章 明天你想吃什么（十）

穆逸没理她。

赫冥的嘴回到她的上。这次不急，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穆逸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只知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环上了赫冥的脖。赫冥的贴上来，比她，比她，比她想象中更有力量。

赫冥的声音从方传来，带着一她从未听过的低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可怜可怜我。”

穆逸不想动。不想翻，不想起床，不想面对。她盯着那条光，看着它慢慢地移动，从床尾爬到被中间，爬到她的上。光照在脸上有刺，她没闭。昨晚的记忆开始往脑里涌，像，挡都挡不住。她记得赫冥的嘴，记得她的手指，记得她跪在床尾的样，记得她说“可怜可怜我”时候的声音。她记得自己的手攥着床单，记得自己的手指赫冥的发里，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仰起，了一气。

确实没什么不一样的，如果没有昨晚发生的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既然决定收留她，不丢她，可怜她——那就可怜到底吧。

穆逸闭上睛。黑暗里，她觉到赫冥的嘴在她上游走，像一条溪，经过每一寸肤都留温的痕迹。她的手攥着床单，松了又，了又松。窗外的烟还在炸，一明一暗的光从窗帘隙里透来，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穆逸的生钟让她准醒了。六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睁开睛，看见那条光，看见那些浮动的尘埃，看见自己伸在被外面的手。手背上有一浅浅的红痕，不知什么时候蹭的。

真是艹了！以前只发现了赫冥的白，怎么没发现赫冥的鼻山跟！

穆逸没应。但她收了手臂。

穆逸差一气没上来。她想说什么，但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来。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在赫冥的嘴微微发抖。

房间里的度越来越，呼越来越急。

“穆逸。”赫冥叫她。

穆逸把手从睛上拿开，在昏暗里找到赫冥的睛。那双睛正看着她，亮得惊人，带着一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激，不是依赖，是更、更、更危险的什么东西。

好像跟平时的每一天都一样。没什么不一样的。

赫冥没有动，就那样半跪在床尾，手握着穆逸的脚腕，嘴贴在她的小上。她的呼很，一一地在穆逸的肤上，像小小的火苗。

从窗帘的隙里挤来，细细的一条，金黄的，刚好落在床尾。光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浮动，慢悠悠的，像昨晚没散尽的烟灰烬。楼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远远地传过来，隔着一层玻璃，听起来像在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