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你们人类，总是喜一些无意义的事。”异摇了摇，带着一说教的语气，“不过也是，生命快要消亡的时候，总是会一些与理智无关的事。”

伸手碰到的一瞬间，白雾就带着磅礴的生命力涌他的。

低的瞬间，异几乎以为是面的倒影，对方却睁开了，一双清凌凌的眸黑白分明。

大王前往搀扶他的脚步一顿，却又想到这人对自己的忠心耿耿，“当然是贤明的统治者。你了很多血，快别说话了，我让医师给你治伤……”

大王中闪过一丝慌，不断回想着自己与那个声音时的景象，黎算怎么会知？他难偷听了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突然……

池已经被粘稠的黑雾覆盖，本不该发这样的声音，异脖颈一僵，缓缓低看去。

文官的匕首不必锋利，常常作为饰品使用，只有黎算的不同，他的匕首是自己开的刃，一旦鞘必定见血。

被黑雾撕裂、吞噬的肤逐渐完整，肌逐渐充盈，五官开始变得清晰，一、飞快地……成了异躯的模样。

异愣了一瞬，迅速地调动起浑的力量与之对抗，可简舟只是看着它，四目相对，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殿要前者。”

单岸顿了顿，“是的，我知。”

听见这么一番话，大王自然是慌不已，也顾不上什么王室脸面了，立刻俯来拉他。

任由大王的倒，黎算站起，走到了书桌前。沉片刻后，抬手写了一则告罪书。

“黎大人……”

躯壳中满溢的能量忽然停滞，不受控制地面，涌真正的简舟中。

“谨向民叩首请罪。”

“今有大洲王，私误民，自请隐姓埋名……”

池中黑雾侵蚀，确实很痛，但也多亏了这痛，简舟十分清醒地睁着双，没费什么功夫就看见了那缕被异丢其中的白雾气。

“比起战场上的那些士兵，我这伤不算什么。”黎算再一次打断了他，“如果能选择的话，殿想要什么样的民呢？是只听从你安排的愚民，还是能够自立自的开化之民。”

“扑通——”

简舟受着对方上的能量，朝着面张开了五指，“嗨。”

黎算肯定，撑着膝盖单膝跪在了大王前，说了自己的依据，“只有这样，殿才能在牺牲他们的时候毫不犹豫。但为什么你又要反悔呢？明明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

一张同样苍白的面容浮现在中，球的位置只剩两个黑，玉石准确地嵌其中。

他已经酝酿好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完，黎算的匕首已经刺了他的心脏。

而在圣庙之中，单岸还在持不懈地向异讲述他与小王之间的故事。

停笔后，黎算割了大王的颅，放在了告罪书旁。如果人类还有存活的可能，他不要让任何人记得这个罪人的存在。

五重新变得清晰，简舟听见单岸正在不断诉说着他们的故事，于是仅有的那痛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经过艰难的爬行，他终于重新够到了池边沿的护栏，血模糊的手指扒上栏杆，指尖松开，一颗闪着玉石光芒的碎片落。

黎算师从大洲唯一的智者，是大王费尽心机才笼络到的人才，他连王的命令都不完全听从，只为自己考虑。自从他来到自己的阵营后，一切都顺风顺，早已是他不能放弃的一员大将了。

“无关吗……”单岸的声音低了去。

“你也不是很厉害嘛。”简舟嘀咕。

“为您这样的未来君主效命，让我对自己十分失望。”黎算垂了，单手放在前，行了最后一次臣民礼，“如有来生，希望殿能够牢记至死，所有的馈赠自有其价格所在。”

“好久不见。”

连不通人的异都有些动了，“你知这并不能延缓你的死期对吧？”

“你今天很奇怪，黎大人。”大王有些谨慎地收回了手，向来只用表就能够服众的脸上，现了惊疑不定的神。

与骨骼相合的刹那，方才落中的小兵尸开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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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问殿一个问题。”黎算打断了他，“您真的想成为青史留名的贤君吗？还是一个万人之上的统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