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被好兄弟这么一夸，闻祁也禁不住骄傲，嘴角立即咧了起来。回想看一看虞映寒，可惜视角受阻，他连主席台都看不到。

闻祁涨红着脸僵在原地。

他压低了声音，愠怒：“这场比赛，谁输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关注是度，重要的是云区主媒的镜里现了二三区的正向宣传，你知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那时的闻祁沉浸在自己即将变成超人的兴奋里，哪里听得去，更没注意到，其实那个时候，简鹤的脸已经不太好了。

闻振岳一把抓住闻祁的衣领，把他揪到面前：“我让你展锋芒的时候，你天天躲在家里打游戏，我让你蛰伏不动，你呢？你成了虞映寒手里的箭，专门往我上刺。”

闻祁的膛剧烈起伏着。

十七岁的简鹤坐在沙发中间，米白的衣和栗棕的发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旁边人都在打游戏，只有他安安静静地切披萨，分给大家，听到闻祁赢了，就抬朝他笑笑。

闻振岳让峥和严栖南也尽快退赛，不要掺和来，随后就带着简正明离开了休息室。

闻祁呼急促。

在他边坐着的，是简正明。

【首席科学家简正明教授独简鹤，不幸因肝肾衰竭离世，年仅十七岁。】

闻振岳松开他，“回家，我帮你退赛。”

周，全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了他的上，快门声接连不绝。

阿祁，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一个月之后，他从期末考场来，刚拿手机，屏幕上弹一条新闻：

阿祁，别难过，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简鹤摇了摇，认真对他说：“阿祁，你不要参与，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你当了二十三年养尊优的少爷，享受着第一等的吃穿用度，所谓的当废就是一晚上几百万买赛车，现在跟我说不关你的事？

严栖南眉心的怒意几乎就要发来，他冷哼一声，说：“简教授，如果你们需要度和关注，我不介意在这里再对您动一次手。”

或者说他不曾忘记——

“我也想问问他是不是我的儿！”

闻振岳说：“过来，你们三个都有些年没见过简叔叔了吧。”

自从简鹤服用增药剂去世之后，简正明一夜发全白，老得不成样，完全看不往日的意气风发，但闻祁依然一就认他。

三个人说说笑笑回了休息室，闻祁说：“我的前手力度不够，次用后手——”

闻祁，你所拥有的，都是我给你的，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说过，你如果不是我的儿，虞映寒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

闻祁脸上血尽褪。

话还没说完，推开门，三个人同时噤声。

简鹤的母亲给了他一只录音，说是简鹤在病床上留给他的话。他哭着打开，听到简鹤用虚弱的声音对他说：“阿祁，别难过。”

闻祁发了疯一般跑到简家，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他至今还记得。

“小鹤临终前对你说了什么？七年了，你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怎么虞映寒一现，你就忘得一二净？”

……

上一次这样的时刻，似乎还是他十三岁拿到兵棋推演大赛冠军。

路过严栖南的时候，他停住脚步，中的歉疚更了些，“栖南，你母亲让我转告你，以后没事别去小鹤的墓地了。你还年轻，朋友再，也要学会放。”

简正明满是歉疚地看了一闻祁。

闻振岳走上来，沉声问：“你忘记小鹤的嘱托了？”

闻祁扬声说：“关我什么事？”

闻祁立扔了游戏机，缠着他问：“小鹤哥，你爸那个增剂真有效果吗？我爸说等你三期结束，让我也去试一试。我们都是九级的alpha，听说等级越效果越好，对吧？”

刚走台，峥和严栖南就迎了上来，一人搭住他的一边肩膀，笑着说：“不错嘛。”

胜利的觉是久违的，不太真实，让他不安，但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可怕。

峥立挡在他前，不满：“闻叔，您怎么可以说这话？阿祁对您来说究竟是儿，还是一个九级信息素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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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祁觉得自己的脑袋发嗡的一声，尘封已久的记忆重新席卷而来。

七年前的那个秋天，闻家别墅的台上，他们四个在一起打游戏看电影。

闻振岳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