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这是继国缘一，从生起，说的第一句话。

他本以为，缘一从未接过刀术，就算再有天赋，也得反复练习个三五遍才能门。可没等他心里的声音落，缘一便上前一步，拿起旁边的一把备用木刀。那把木刀对他来说，有些过于沉重，他的小手握住刀柄，显得格外吃力，可握刀的姿势，却与严胜方才的模样，分毫不差。

【我教弟弟练刀吧，他要是学会了，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就算以后我不能时时来看他，他也能好好的。】

【怎么会？他只看了一遍？这怎么可能？！】

严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勉笑了笑：“是……很简单，缘一真厉害。”

这份天赋，耀得让他有些心慌。

缘一放木刀，转过看向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很简单。”

第3章 天赋

“我会一直……跟在哥哥后。”

话音落，严胜便凝神静气，照老师教的诀，将一最基础的横劈招式演示了一遍。他的动作舒展畅，带着名门弟特有的优雅端庄，每一个转、每一次挥刀，都准得恰到好。收刀的瞬间，他微微着气，看向缘一，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明白了吗？慢慢来，不用急。”

缘一还是不说话，每日里依旧穿着那洗得发白的布衣裳，怀里揣着那支竹笛，悄无声息地守在练武场的树影里。他不像别的孩童那般凑闹，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严胜挥刀的影上，一眨不眨。光透过树叶的隙，在他上投斑驳的光影，额间那朱红斑纹，在光影里泛着淡淡的光泽，竟不似往日那般显得突兀，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锐气。

他心里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有惊讶，有欣喜，却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他是继国家的，自幼便被父亲寄予厚望，请来最好的武老师教导。为了练好一招一式，他天不亮就起床，手上磨了一层又一层的茧，才换来了如今的成就。可缘一，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日久了，严胜便生了教弟弟练刀的念。

忽然在寂静的风里响起。

他心里的声音，却得一塌糊涂——他怎么能这么厉害？只是看了一遍而已…… 他甩了甩，告诉自己，缘一是他的弟弟，弟弟厉害，他应该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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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握着木刀的手了，心里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又带着几分期许——

缘一慢慢从树后走来，依旧是那洗得发白的布衣裳，怀里抱着那支竹笛。他看着严胜，乌黑的睛里，满是认真的神，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哥哥的愿望……是成为这个国家第一厉害的武士吗？”

自缘一在练武场说那番话后，偏院到练武场的那条荒僻小径，便多了一瘦小的影。

这日午后，光的，练武场上只有他们兄弟二人。严胜收了木刀，朝着树影的缘一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缘一，过来。”

严胜猛地一僵，手里的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转过，看向树影的那个小小影。

严胜早已习惯了弟弟的存在。起初，他还会因为这份注视而有些许不自在，练刀的招式都带着几分刻意的规整，心里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纷——弟弟在看我，我得把每一招都练得更标准些，不能让他失望。可渐渐地，他便释然了，甚至会意识地在收刀时，朝着树影的方向望一。只要看到缘一那双红的睛，他心里的疲惫，便会消散大半。

他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稳：“我教你一基础的劈砍招式，你看好了。”

接着，缘一抬手、挥刀、收势，一气呵成。

整动作行云，没有丝毫的生涩与滞涩，甚至比严胜演示时，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凌厉。光落在他握着木刀的手上，小小的影站在练武场上，竟透着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如果是这样……我就成为第二厉害的就好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颗石，猛地砸了严胜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严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木刀险些掉落在地。他怔怔地看着缘一，心里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

缘一闻言，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依旧是沉默着，却抬看向他，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