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鸟鸣便清脆地响起。严胜醒得极早，梳洗过后，依旧是一整洁的衣袍，姿如松。缘一则是被兄起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来不及睛，便先唤了一声：“兄。”

炼狱辉寿郎见到他，立刻躬行了一个标准的跪礼，态度恭敬至极：“主公大人。”

穿过紫藤架，便看到廊站着一位着和服的青年。他看起来年岁不大，面容清俊，却透着一难言的虚弱，脸是久病不愈的苍白，脸上那片淡紫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映衬，格外显，不知是胎记，还是伤痕。

主公似是看了他的沉稳，角的笑意更了些：“你们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胆识和手，实在难得。我听闻，你们有意加鬼杀队？”

缘一听到了，偷偷抿笑了笑，拽着衣袖的力又重了些。

严胜与缘一依言站在院外，不敢贸然踏。这院被紫藤环绕，静谧祥和，连空气都透着一安宁的气息。严胜抬望去，隐约能看到院致的木质回廊，以及廊摆放着的几盆草，透着雅致。

尽形孱弱，但这位青年站立的姿态，却有着一让人信服的气度。他见严胜与缘一来，便温和地抬眸看来，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净而温柔，像是日里的，瞬间驱散了人心的寒意。

但主公却并未在意，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他轻轻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温和：“无妨，礼数不必太过拘谨。”他的目光落在严胜与缘一上，细细打量着二人，神中并无半分不悦，反倒带着几分欣赏，“自我介绍一，我是鬼杀队的当家，产屋敷晨哉，很兴见到你们。辉寿郎的鎹鸦，已经将那日夜里你们斩杀恶鬼的事，尽数告知我了。”

行至一满紫藤的院前，炼狱辉寿郎停脚步，转对二人：“主公大人的住就在前方，你们在此稍候，我去通禀一声。”

严胜看着这一幕，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他傲，不愿对一个素未谋面之人行此大礼，旁的缘一则是全然以兄首是瞻，兄不动，他便也站着，一双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主公，却也没忘了挨着严胜。

严胜闻言，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并未多言。

【算了，懒得他。】严胜的心声带着几分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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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这才开，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是，我想带着弟弟，加鬼杀队。”

严胜颔首，率先迈步踏院，缘一随其后，寸步不离。

侧的缘一睫轻轻颤了颤，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却并未睁。他能听到兄的心声，从记事起便是如此，兄所有未曾说的心思，于他而言，皆是清晰可闻。这份独有的联结，让他愈发离不开严胜。

【怎么这么黏人。】严胜的心声悄然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缘一则是没心思看风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严胜上，时不时伸手，轻轻拽一兄的衣袖。严胜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无奈地瞥了他一，却也没拨开他的手。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缘一则是在一旁，附和：“嗯，跟着兄。”

缘一闻言，立刻爬起，动作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片刻后，又站到了严胜的侧，像个寸步不离的小尾。

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与他平日的冷判若两人。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也是极轻柔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路劳顿，辛苦了”

兄弟二人跟在他后，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往走去。越往里走，紫藤的香气便愈发郁，路两旁的紫藤萝开得肆意，淡紫的穗垂落来，似一天然的廊，光透过枝叶的隙洒落，在石板路上投斑驳的光影，景致雅致得不像个斩鬼除的地界。

一夜无话。

二人并未行跪礼，只是对着主公微微躬，行了一个普通的见面礼。炼狱辉寿郎忍不住抬，看向兄弟二人。

片刻之后，炼狱辉寿郎从院走，对着二人了个“请”的手势：“主公大人请你们去。”

严胜回看他，语气平淡：“醒了便起来，今日要去见鬼杀队的主公，不可失礼。”

炼狱辉寿郎已在院外等候，见二人来，便率先迈步前行：“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