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他盯着缘一看了半晌，突然叹了气：“你这小……，我没什么可教你的。”

严胜咬着牙，低声。他转朝着岩鞠了一躬，“叨扰了。”

“继国严胜大人，继国缘一大人。”隐成员恭敬地鞠躬，“您二位的日刀和队服已经制作完成，我们奉命送来。另外，这是总为您二位分的鎹鸦。”

“勉能看。”严胜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心里却悄悄松了气。他将笔搁在砚台上，墨在笔锋凝成一颗圆的黑珠，“午去拜访最后两位，记住了，少说话，多动手。”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凌厉的气势，却带着一浑然天成的从容。

院里站着两个着黑衣的隐成员，他们的手里捧着两个木箱，后还立着两只黑的乌鸦。乌鸦的羽油亮，一只睛是邃的紫，另一只则是鲜艳的红，正歪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

突然，一块碎石朝着缘一的面门来。速度极快，带着破空之声。

严胜早有准备，腰间的练习木刀，呼一滞，周的气便开始涌动。木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呼啸，朝着旁边的石劈去。“砰”的一声闷响，石屑飞溅，石上赫然现一痕。

他的目光动了动，随即转向缘一。

严胜的耳尖微微发，转快步往外走，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些，等着后的弟弟跟上。

严胜没说话，直接刀上前。的速度迅疾如风，两人的木刀碰撞在一起，发清脆的声响。严胜拼尽全力，却还是和他打了个平手。而当缘一手时，仅仅是一个照面，便化解了其最凌厉的一击。

这五天来，他们拜访了两位，每一位的反应都如一辙。看推荐信，打量，要求展示实力，然后被缘一的天赋打击，最后摆摆手说没什么可教的，让他们赶走。

缘一，垂着帘，的睫在睑投一小片影。

严胜心里一沉。又是这样。

“展示实力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石的声响。

随后，他拉着缘一，快步离开了这里。

严胜叹气，缘一什么都好，天赋卓绝，学什么都快，唯独在读书写字这件事上，迟钝得像块木。

缘一没有刀，只是站在原地，微微颔首。他的心里很平静，没有半分张。

他接过严胜递来的推荐信，糙的手指划过纸上的字迹，随后便上打量着兄弟二人。那目光像是凿，带着审视的意味，落在严胜绷的肩膀上，落在缘一垂着的手上。

严胜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却又很快绷成一条直线，板着脸：“发什么呆？收拾东西，走了。”

一站是最后一位。他的异常暴躁，看见他们的推荐信，只扫了一，便嗤笑一声：“又是来讨教的？省省吧。”

他甩甩袖，转过去，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吧，没什么可教你们的。”

夕西，将兄弟二人的影拉得很很。走在回住的路上，严胜一路沉默，心里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

两人快步走回住，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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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他唯一能胜过缘一的地方了。

那人愣在原地，半晌才骂了一句：“两个怪。”

严胜攥了拳，指甲嵌掌心。他知自己不差，甚至可以说是优秀，可在缘一面前，所有的优秀都变得黯淡无光。这无力，像一样，一次次将他淹没。

缘一连忙应了声，小心翼翼地将写好的字纸叠好，放怀里。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午后的日有些烈，晒得人肤发。兄弟二人循着地址，先去了一位的住。那是一间建在山上的小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一个人正坐在石凳上，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严胜瞳孔骤缩，刚要喊声，却见缘一微微一侧，看似缓慢，却准地避开了碎石。碎石着他的耳边飞过，撞在后的石上，碎成齑粉。接着，缘一抬手，指尖轻轻一夹，又一块来的碎石便被他稳稳地在手里。

「严胜」，被写得东倒西歪，像是被风的稻草人，和他笔铁画银钩的模样判若云泥。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从清晨到晌午，从旭日初升到日上三竿，缘一终于能把两人的名字勉写全，不再是前日那般缺胳膊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