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迟疑片刻，打开了附件。

但面容依旧平静冰冷，甚至眉都没动一。

“栖雾？”于萌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心一，立刻开。

邮件容极其简洁：[林小，霍总吩咐搜集的资料，请查收。]

她循声望去，正是姜莉。

姜莉的嘴似乎抿得更，眸了一瞬。

“这样啊，”她放杯，轻松岔开话题，“你上次说想学那个新的编曲件，找到教程了吗？”

林栖雾步至回收放餐盘，匆匆扫了里面的容。

林栖雾抓住她神的细微变化，语气格外恳切：“所以，我冒昧请求——”

两人约见的法式餐厅位于一条安静的梧桐街。

不等少女从这直白冰冷的反问中缓神，姜莉的语气骤然平静，一字一顿：

昨晚练习了数十遍的寒暄铺垫在的氛围中，似乎不太合时宜。

林栖雾睫颤了颤，眸光穿过餐桌中央那支苞待放的白郁金香，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女人。

她的目光不闪不避，带着孤注一掷的坦诚：“我也知——

林栖雾迅速熄屏幕，脸上扯笑意：“没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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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微垂，落在面前那杯清澈的冰上。

她一气，不再给自己踟蹰的时间，径直走向总监办公室。正要屈指叩门，走廊尽传来清脆的跟鞋声。

午的排练漫而疲惫。因之前拍摄耽误的度，只能额外时间弥补。

她脚步没停，腾手摸手机。

两人就着新话题又聊了几句，气氛重新络。

林栖雾一气，稍稍直脊背。

她似乎刚开完会，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步伐沉稳利落。

姜莉没有立刻回应。

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赫然是——江秘书。

文件夹里，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各类文档和视频，周刊访谈、座谈会实录到授课絮，从标题不难看，均是林徵早年提及学生姜莉的资料摘录。

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霍霆洲的用意。

完午餐，两人端起餐盘离开座位，还没走到回收，林栖雾的袋“嗡”地一声震动起来。

于萌对于剽窃一事，恐怕毫不知，便不再多问。

前菜是致的鹅肝酱面包脆片，侍者优雅地撤走空盘时，餐厅里的爵士乐恰好换了更舒缓的曲。

他默默为她的这些，是在提醒她——

您曾是我父亲，最重的学生。”

“作证？”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林栖雾，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林栖雾立刻调整方向，迎向对方。心缠上无形的压力，她定心神，温声开：“姜总监，不知您明晚冇时间个便饭？”

……

话音落，空气仿佛凝固。

林栖雾心一松，旋即绷得更。

用前这些资料，去唤醒对方心底或许还残存的分。

“你可知当年——

姜莉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

林栖雾抿了一冰，心里斟酌着该如何措辞。

那支白郁金香的苞，在冷白的灯光显得格外脆弱。

如此完整详实的资料，仅凭她一个人没日没夜地搜寻，恐怕也未必有这么齐全。

姜莉依旧是一修熨帖的浅装，妆容明艳致。她落座后，便安静地翻看菜单，并没有主动开启话题的意思。

“姜总监，我查到确凿的证据。”她沉声开，语气顿了，确保每个字足够清晰，“张编申报的《百鸟归巢》曲目，剽窃自家父林徵未公开发表的几份手稿。”

林栖雾鼻尖有些发酸，一时忘了动作。

-

姜莉抬起，目光带着惯有的冷静，审视般扫过少女的脸，显然有些意外。静默片刻，她几不可察地了：“可以。”

静默的时间格外煎熬。

终于，她抬起睫，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像淬了冰的刀，带着刺骨的凉意。

结束时，林栖雾额角沁着细汗，浑透着乏意。从更衣室来后，排练厅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您作为他当年最亲近的学生，也是最了解他创作风格的人。希望您能站来，为家父的心血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