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但他那格外反常的行为，简直置混沌，丢了三魂五魄，走火了，黎池之看了都害怕。

什么？

男人薄轻启，声音很轻，并不像是在跟他说话：“ai测试近五年都显示神状态正常，不存在崩溃、失控的可能，我不会遗传她的。”

一场汇报听来，黎池之几当即离立场，或者脆找个属把他的电脑送过来，就地办公。一散会，他就抓着主研究员骂了两句愤，然后直奔着原渡野办公室去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原渡野还在盯着电脑。

文件除了最初几页有些行云的批注和划线外，后面净得跟新的一样。

黎池之：……

回答他的只有鼠标声。

原渡野：“继续吧。”

原渡野又：“他前天晚上见到你让纯神罚跪了，他很不忍心。”

原渡野聚会神查看的，居然是近些年的ai检报告。

原渡野没阻挡，也没抬眸给他半个神，甚至没有停翻动页面的鼠标，但黎池之还是惊诧地顿了一——

想跟他再规划一存档功能的黎池之忍不住了，俯凑上前：“又在看什么，还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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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昨晚审岛上发生的事，他也从侍从青衫那儿有所耳闻，但他没想过，原渡野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中文不好，不知怎么形容……

就算研究员投来的视线带着一些胆怯和恳求，黎池之也毫不留：“只让你们实现技术，为森泽平台可能现的痪现象托底。backstop，you know？谁让你们试了？还推广执行，你们要毁了森泽吗？”

这段录音有些杂音，似是在上课期间录制的。枯燥乏味的大模型概念讲解中，偶尔有两人三言两语的调声。

见着研究员求助般朝他瞥了过来，原渡野面无表地哑声：“确实，不能试。”

“嗯。等加上今晚副本的经验，应该就够了。看来，是该好好准备一了……”

原渡野都在心不在焉地走神了，只能他开了。

这句黎池之听懂了，但眉皱得更，眸愈发晦暗，却听原渡野轻叹了气，继续：“算了，确实太苛刻而不近人了，你放过纯神吧，了什么事我担着。”

原渡野完全视他为空气，若无旁人地拿起手机，开了一段录音，一边继续蹙眉翻检报告，一边听着录音中的容——

一推门，就见那份神经网科研汇报文件像废纸般，被随便丢在了办公桌面上。而原渡野正面肃然地盯着电脑屏幕，缓慢地动着鼠标，似是在细细查看些什么。

直到录音播放到两人对床戏经验、位、尺寸的探讨，黎池之实在听不去了：“拜托，他是玩家，你知什么是玩家吗？就是在‘玩’游戏的人，在游戏里他可以真实地要死要活、无比，但一旦觉得腻了，就会毫无顾虑地退游，无需任何铺垫和理由，这你比我清楚吧？”

“嗯？你想对我什么？等级够了吗？”

黎池之：？？？

他一开，全场死寂。

这，不仅木人洛清奚从思绪中离了来，怔怔地朝他望来，就连原渡野，也终于舍得掀起，望向正前方研究员的最新汇报ppt了。

“就没有用在你上的东西吗？”

汇报人急忙：“好、好……”

黎池之没打扰他，驾轻就熟地坐在他面前的办公椅上，顺手翻了翻那份汇报文件。

原渡野没理他，播放了一段录音。

黎池之皱眉：“你说句话啊原渡野。”

原渡野视线微垂，眉蹙起，一张廓分明的帅脸很有欺骗，衬得他像是在沉思什么全息大事，把汇报的研究员都骗了。

“……我已经十四级了。”

中文不太好的他，话语间总是夹着些不合场所的网络化表达句，反而显得攻击力更是得没边了。

黎池之摸不着脑：“……搞什么？”

黎池之满问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黎池之：“你别告诉我你真喜上他了。”

录音中两人的声音他很熟悉，就是solace和清清。

此言一，一列研究员都像球般瞬间了气，汇报人汗：“……好吧，是我们理解错了意思。”

这就是碑。

黎池之：“等，谁告诉你要试了？”

终于，原渡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了视线，看向他，中却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