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鸣（H）(3/3)

正准备收手。

“左边还有。”

沉揽月的手滞住了。

“再往里。侧也。”

她咬着牙照，用手指隔着方巾，掰开一侧，在褶皱之间抹了一把。方巾上多了一黏的痕迹，夹杂着已经泛白的斑。

“往。面。”

她把方巾再往，在会压了压。那里积着一小滩从淌来的浊，半未，到棉布时黏腻地拉一条丝。

萧衍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蹲起来。把方巾垫在底。”

她愣住了，手指攥方巾。

他不再开，目光落在她睛里，瞳仁纹丝不动，那冷光淡淡的。

她抬起膝盖，脚掌踩实，弯腰，把方巾摊开铺在地面上。月白的一小块，端端正正地迭在脚边。

膝盖分开，亵仍卡在大中段，整个心悬在方巾上方。蹲姿让她的微微张开，暴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地，仍在往外着残余的浊。

萧衍的靴尖轻轻踢了踢方巾的边缘，把它往她心正方推近了些。

“排来。”

她蹲在那里，手指攥着膝盖，指甲掐膝骨边缘的肤。

小腹的肌试了试，那些在，在附近，她能到它们的存在，温的，黏稠的，还在慢慢地往坠。

一滴透明的从坠，滴落在方巾上，洇一个小小的圆。

然后又是一滴，间隔很。从到的速度慢得令人焦虑，它们一滴一滴地坠落在方巾上。

萧衍看了一阵。

“用力缩。就像夹着一样。”

她的脸一烧起来，从耳到脖颈，整片肤都在发。

咬住，小腹的肌开始收缩。

甬那团猛地收，把积在周围的浊挤了一小。淡白的从垂落来，一连串地落在方巾上，留一弯弯曲曲的痕。

她再缩了一，憋着一气，腹肌都绷了。

又一束，比刚才更多，颜也更，是和的混合，在半空中拉一不的弧线后坠落，打在已经透的方巾上。

接着越来越多的浊从涌，接连不断地，落满了那块棉布。

萧衍从案上取一块新的方巾递过去。

“仔细。”

她接过去，从大侧开始，一一地拭。直到整块方巾都洇了。

到时，棉布到那圈磨得发红的，轻轻刮了一。又一小透明的从来，沾在棉布上。

萧衍收回目光，手在侧随意地挥了一。

“回去吧。”

她开始整理衣，亵拉回腰际，放外袍，遮住了心和大侧所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