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冷冬香又在团上刻简单的线条，年豆包变成了笑眯眯的招财猫。虞万林好奇地接在手心里端详。

虞万林：“像。”

灶的柴火噼啪地响起来了。虞万林没见过土灶，一边削土豆一边看冷冬香用烧火拨柴火。

两个人一起面团，黄的白的面剂都躺在案板上，黄的用擀面杖压过去就成了玉米面饼，白的在冷冬香手里变，撒上葱卷。

“好啊，往年这事也多亏了你和江丫了。”

虞万林尝了一，先是一辛辣，随后是酸甜的山楂味，饮中带着一丝意。

大门敞开，左手是舍，墙边堆着苞米，像金黄的珍珠，码得整整齐齐。

姚婆婆：“那么久了。听说茂云厂办的不错，她在南方要学的东西应该多。唉，瞅着冬了，不知她过年还回来吃饭不。”

“她还没回来呢。这是我那儿的租客妹，小虞。”

姚婆婆打量一虞万林，笑：“你们先别急着忙活，先坐吃个饭。夏天最后一批菜留着呢，谁有福谁吃咯！”

小圆桌摆在屋里，贴着炕。姚婆婆坐在炕沿上，虞万林和冷冬香搬了凳坐。

虞万林手里的玉米面剂被冷冬香拿走一块，片刻一只黄的团放在虞万林面前，上面还立着两只尖尖耳朵。

走过几人家，冷冬香停了，在一人家门敲了敲门。

“开饭了！”

“立夏走的。”

“真好喝。”虞万林又满了一杯，接着一杯。

冷冬香拉住老人的手：“您最近怎么样？我今年都来晚了，前阵走不开。”

“应该会吧，过年肯定是要回家的，不然一个人在外地心里怎么好过？”

不由得离泡远了。冷冬香看在里，抿嘴笑了笑。

“来了。”

就算是在原本的世界，自己也没有一个温的家。但是在这里，她却受到了久违的温。她悄悄了衣袖。

“就这后面那座山。今年摘的晚了，那块估计去的人少，还有得摘。”

“好啊，保布没钉呢吧？一会儿我帮您上。”

姚婆婆年纪大了，酒喝了一杯就不喝了，剩的由着两个年轻人喝。

姚婆婆问：“你们去哪儿摘蘑菇？”

备好了菜，把芸豆、玉米、、土豆都锅，玉米面饼和卷贴在锅上围成一圈，不大会儿工夫香气就飘来了。

山里红酒是自家酿的，罐底躺着一群山上摘的山里红，让酒透橙红的颜，看见这颜虞万林莫名想起冷冬香。

“哦哦，看我这记。”姚婆婆伸手指了数：“她多会儿走的？”

“是啊，那些小姑娘在那儿上班，都说待遇好。就是产品没外销那么远，可也算好了，现在刚起步嘛。”

一个人在外地，心里怎么好过。虞万林心里有酸涩，像咬开一颗不熟的黄柠檬。

院传来一个有些年迈的声音。

“像不像？”

自己真是不清醒了，看到院里的红想起冷冬香，看到一盅酒还能想起冷冬香。

“年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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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方寸之距

她自嘲地摇摇，把这些没来由的想法甩脑袋。转看了一，冷冬香已经满了一杯往中送了。

和蔬菜带着柴火锅气，格外香。

虞万林不上话，低吃饭。姚婆婆突然一拍大：“前个儿她们给我送了桶山里红酒，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冬香快去拿过来，你们俩尝尝。”

“听她们说，茂云都上报纸了，日越来越好喽。”

虞万林谢过了姚婆婆，又了半碗大米饭。

姚婆婆把两个夹二人碗里：“我岁数大，啃不动了。小虞多吃，怪瘦的哟。”

“嘿，啥大事儿也没有。这儿本来也不用你跑，有小林她们几个呢，这苞米都是她们帮着摘的。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就喂喂。”

姚婆婆目光往冷冬香后看了看，一看到了穿衣的虞万林：“江丫今儿个没来？”

这里每都是一个小院，围着砖墙铁门，贴着鲜红的对联和红福剪纸窗。

姚婆婆的腰有些弯了，发灰白，但神矍铄。看见冷冬香，婆婆中满是惊喜，脸上的皱纹汇成一个笑容：“冬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