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方兰走了， 虞万林却合上了笔记本。

虞万林抬：“晚上在工厂的时候没事……闲着就画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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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万林也说不清自己是想借的书来看看，还是想在温的屋里坐会儿，心里带着隐秘的期盼。

好像过了上油墨印着的那个日，报纸就变成了一张结束了使命的废纸。

“对了晓梅，你知不知厂里有记录员的岗？你认得字，写的字又好看， 我看你去当记录员能行。”

她原以为这封信会在周五送到手中，即使明知周一再投信箱更为稳妥，却还是捺不住，提前寄了去。不过是期待着收到信时，会是怎样的表。

先前那份想给一个惊喜的单纯喜悦此刻已经然无存，转而变成了一份让她不敢抬的忐忑。

半个月短工完，自己何去何从呢？

刚才是不是想去后厨找剪刀把信封打开的？

第28章 黑市

既然王新月在会议上说堂需要更灵活、更专业的经营模式，那自己完全有把握给她一份大礼。

“不玩。”虞万林简单讲了一几个舍友的况：“另一个和我一样是临时工，几个人之间接不多。”

冷冬香会意：“那你拿本书看着打发时间也行，我屋里书架上有一些书，平时我不怎么看。”

她也没去桌上，坐在床上垫着一本厚书就写了起来。

方兰若有所思地了。

不一会功夫， 方兰回来了。

信纸最终展开在冷冬香面前，她先是愣了一瞬，接着指尖抚过画上的两只椅，又一抚过那只猫。

万林心微微一沉。很明显，没有看寄信人是谁，可是她脸上的神，难不是很自然地把这封信当成是江雪寄来的吗？

“还不是昨天提笔帮你写信才发现退步了，有时间就练练。”

老街炸串铺面虽小， 但地段很好，好在离公车站近，算是附近人们坐车的必经之路。

“哦。我就是觉得你这个，有屈才了。”方兰摇摇， 一丝惋惜。

“谁的信？”虞万林随意地了手掩盖心的慌，声音刻意控制才没显得颤抖。

方兰的视线往她手的纸上漂移，虞万林把纸不着痕迹地往自己床边挪了挪：“哦， 没什么， 我练练字。”

一个声音在心底冷冷地响起：你明明知她脸上的喜是为了谁，但你为了私心，了同样的事。

“好，那我问借两本书拿去看。”

“原来是你呀。”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

虞万林觉得自己的不对，当时怎么就那样兴采烈地把信投信箱了？的错误好像比打碎陶瓷件还要重大，她别开视线不敢看了。

昨天，虞万林去卖报婆婆那里拿到了带兑广告的过期报纸，婆婆从一摞报纸中找到半个多月之前的那一张：“拿去看吧孩，过期的报纸不要钱。”

“没想过，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的活也好的。”

虞万林有些希望这是个巧合了，自己给写了信，江雪也恰好在此时寄来了信。而此刻的欣喜，不过是因为先一步拆开了江雪的那一封。

“晓梅，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你的字这么好看， 还用练吗？”

但不好的是， 离饺馆要绕两条街的距离。

冷冬香又看了看，轻轻笑了一，随手把信放到前台：“上次咱们在棋牌社的时候，桓宁不是说她和工友老玩这个么。你舍友她们玩不玩牌？”

多莽撞，先前在借给自己的房里连陶瓷件儿都不敢碰一，这时候倒把某不为人知的期待打碎了。

一百二的工资加上饭补， 一共一百五十多块钱。她已经想好了， 要用这笔钱把老街炸串租来。

“记录员？”虞万林心想， 自己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份证， 不然也不至于给钟姨几十块钱的回扣就为了一个临时岗位了。记录员那正式岗位，想想就知是钟姨安排不了的。

现在这封信就横亘在两人之中了。

周一工回了宿舍， 虞万林就拿冷冬香手写的材价表和之前起草的申请表比对。

她脸上的喜变成了困惑，翻来覆去把信封看了几遍，将封撕开了。

冷冬香把信封翻过面来看了一：“哎，怎么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