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虞万林嘴角动，这件事从到尾都这么荒谬。

虞万林苦笑一声：“回去是不太可能了，我和王经理那天争执，在厂里都传开了吧？”

在这个年代的实经营模式中，同意退货的老板可不多见，多的是换货还要磨破嘴的。

她不知秋叫什么名字。

“十五一双，二十六两双。”

“行啊，店里还有别的样式，您班了随时来挑。”

“三号混纺车间的，住的宿舍是1056号……”

她来到保安亭门，敲敲窗探半个脑袋：“您好，我想找个人，有事。”

“我不知你是什么尺码，就拿了两双。”

店就是我的。三天之，只要没有穿过、不影响我二次销售的，您不想要了随时拿来退。穿了几次之后有质量问题的，比如开胶，拿来免费以旧换新。”

“我走后怎么了？”

“张燕直接说了句‘那你去啊！’方兰没声了，把脑袋蒙在被里一句话都没了。”

原来张燕是个谁都看不惯的脾气，

虞万林在店里待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人经过这条街了，锁门挂了牌。她拣了两双鞋拴在自行车后座上，骑车离开了红星街。

“不过也没事，托大家的福，我现在开了个小店小本买卖，也舒服的。”说着，她从自行车后座取两双鞋：“这是我现在在卖的棉鞋，秋你不嫌弃的话就收，看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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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拿起对讲广播：“陈秋红，歇工来保安亭一趟，有人找！”

虞万林静静听着，陈秋红继续说：“工的时候方兰那丫就心不在焉的，晚上回了宿舍张燕又开始骂她，说她是个给上通风报信的贼东西。”

陈秋红：“我是39码。”

接过鞋，陈秋红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真不错的鞋，你多少钱卖的？”

值班的有些皱眉，站起来把一摞夹着的白纸从小窗伸来：“看看叫什么名字，别给我翻掉页了。”

“这么说来，你离了这儿过得也不错就好。”陈秋红叹了气：“你都不知你走后——”

陈秋红，1964年生，南省人。

据她的观察，预订的也不全是上班族，也有些人持观望动摇态度，但是又担心买不到，所以占个名额。

虞万林笑笑：“我这是厂家直接拿货，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大家要赶着上班的可以预订，付钱登记班直接来领，我也不能保证卖一天你们要的尺码还有没有剩。”

“这么便宜，还能退，真的没问题？”

就这样，当早上这波人散去，虞万林整理了一数目。五十双鞋，卖七双，还有十二双预订的，都打包好放在墙边。

“我让张燕别说了，方兰说张说的没错，她是给王经理送了，王经理拿去转手卖的瑕疵货也是她从车间抬到经理办公室的。至于你，她说是听见王经理把有人盗窃机密说得有鼻有，这才想到了你上。事变成这样，她说自己也很愧疚，不要转正名额了，直接去辞职算了。然后你猜怎么样？”

虞万林抬起睛：“怎么样？”

每次从红星街来，她都习惯地在饺馆门转一圈。饺馆今天还关着门，以后也不知还会不会开，还能不能见到那个山刺玫一样的女人。

看见虞万林，秋脸上很是惊讶：“晓梅？你怎么回来了？”

女人转离去，又看到了一旁的袜：“袜一块钱一双？我班回来拿几双。”

陈秋红移开睛，虞万林就知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双我挑好了，班来拿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留个名字。”虞万林把女人选好的鞋放鞋盒里，上面贴上写着名字的纸条。

值班的正半躺在小沙发上看电视：“找谁啊？”

几位赶集回来的阿姨立刻付了钱，还有买两双的。更多的人看到一卖几双，纷纷找虞万林登记。

“你大清早就辞了职，中午你和王经理对质的事就在车间里传开了。消息是胡组放来的，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很生气，因为当初王经理说线不够是我们的责任，现在看来完全是推卸责任。”

到了熟悉的大栅栏门，虞万林停自行车。她掏桔红小手表看了一，快到上午歇工的时间了。

“谢谢！”她拿起来翻了翻，在一页上看到了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