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起梦里那座天台，那看不清面孔的黑影，还有那双在黑暗中，始终注视着她的睛。

“我想过了好几天。”她低声说，“那天我说的话，很伤人。”

不是炫耀，也不是展示。

黑暗里，陈夏重新抬手，将她抱得更了一些，不动声地安抚着。

她意识地攥了被角，咙发：“可、可是——”

因为陈夏的语气太笃定了。

灯被亮的那一瞬间，昏黄的光倾泻来。

她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声，一温的呼已经贴近了她的脸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抬手扣住了虞江的手腕，指尖微凉，却稳得奇。

“阿裕，我不是不懂你为什么生气。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好好歉。”

她闻见那草莓的甜，混着虞江上特有的香气，像是刻意为她准备的陷阱。

虞江终于离开她的，却没有退开，只是贴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又甜又：

阮枝被她抱着，心却怎么也静不来。

戚南裕的呼，明显停了一。

虞江轻笑了一声，气息贴得更近了些。

。”陈夏说得很慢，也很清楚，“不是两本。”

“……你就这么确定，”戚南裕低声说，嗓音有些哑，“我会告诉你答案？”

布料贴合得恰到好，勾勒纤细的腰线与柔的曲线，颜在灯并不张扬，却艳得惊心。

她想说，她很确定。

虞江站在客厅中央，上穿着那条红的裙。

一秒，一个黏腻腻的吻落了来。

戚南裕的目光落在那条裙上，又慢慢移回虞江的脸。

“你……”戚南裕开，却发现嗓有些发。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陈夏睁着，望向天板的黑暗，神一沉了去。

戚南裕忽然明白过来，她不是在穿一条裙。她是在把自己作为礼，郑重地递到她面前。

阮枝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闭上。

戚南裕刚走来，熟悉又陌生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滞涩的闷。

可话到嘴边，却忽然卡住了。

她想说，那两本一模一样的绿日记本，一个放在桌上，一个被她抱着睡。

戚南裕没有反抗。

“别想太多。”她低声说，语调温柔，“可能是你这两天太累了，噩梦，又记混了。”

这句话落的瞬间，阮枝只觉得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她抬看她，神里少了往日的轻佻，多了一罕见的认真，还有一丝不安。

阮枝张了张嘴，最后只发一细小的气音。

力不重，却不容挣脱。

贴着，停留了好一会儿，虞江才轻轻加了这个吻，带着一熟稔的坏心思。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沉静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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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贴在阮枝耳边，带着一贯的沉静：“先睡吧。”

暧昧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发酵，甜得危险，也真实得让人无法后退。

而是一近乎安静的、刻意的等待。

她甚至记得自己翻过两次，看见一模一样的字迹、一模一样的祝福。

黑暗里，她看不清虞江的表，却能想象她微微弯起的睛，还有那明知故犯的得意。

黑暗像一层温柔的幕布，把所有未说的绪都包裹去。

黑暗里，有人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分辨那耳后的香气味。

几天来的疲惫、压抑、克制，在这一刻忽然被什么轻轻戳破了。

有急切，却刻意放慢的贴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她甚至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个人贴着自己，任由那甜味一蔓延开来。

虞江走近一步，裙摆在边轻轻晃了一。

她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却在一秒被人住了手腕。

*

那一瞬间，戚南裕的结轻轻动了一。

门在后轻轻合上。

她的发随意披着，肩颈线条白得晃，像是被这条裙小心托举着的礼。

“当然，因为你从来都不会真的推开我。”

“我新买的草莓味膏……味甜吗？”

她伸手，轻轻拽住戚南裕的衣角，像是怕她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