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第10章 人仙君，我想去找你

资源短缺？协防不力？让一个元婴后期的天才弟，独自在那地方苦守百年，频繁重伤？

喻绥嗤笑，到嘴边那句“你倒是跑得快”噎住了。

是沈翊然的字迹，清峭孤寒，力透纸背，只有短短三行。

鲛绡帐依旧半垂，玄锦褥平整，枕上却空无一人。

那些旧伤，不是荣耀的勋章，而是被忽视，被消耗，被暗中算计的证明。

“此事仙宗记载语焉不详，只仙君立功。”

喻绥闭上，脑海中浮现沈翊然昏迷中依然蹙的眉，不全是新伤剧痛，更有旧日沉疴积累的折磨。

还是穿书了好，至少能在同一个世界里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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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隔着个网页，几页薄纸，什么都不了。

并非面对面时的清晰，染着些许模糊和空茫的回响，像是从极空旷或极遥远的地方传来，混着叮呤咣啷的响动，很难听，人的声音却悦耳，“何事？”

短暂的沉寂后，玉牌那传来声音。

“但属查到，那伙噬魂盗的活动范围与行事规律，此前仙宗巡天司早有预警，却未及时派遣更多人手围剿，似乎……有意放任，直至仙君主动请缨。”

【玉牌可通讯，权作信。】

喻绥走到案几前，先拿起那片纸。

【赠药疗伤之恩，他日必还。】

喻绥动动手指，息窜来前一瞬，又改换成灵，注其中。

“此盗伙凶残狡诈，专挑落单或实力稍逊的仙修手，取生魂炼。”

喻绥心的确很差，“他每次宗归来，上带伤，可有人仔细过问？可曾得到最好的医治？”声音听不绪，却让影意识地低。

也行，步了，好歹不是不告而别了。喻绥心起起落落，又好了。

“据……据安在清虚仙宗外围的线回报，仙君归宗后，多自行闭关疗伤。”

玉牌并无阻挡，只是轻微一震，随即散发柔和的白光，一跨越了遥远空间的神念联系被建立起来。

喻绥桃眸沉暗，掠过戾气。

百年化神的天才光环之，竟是如此孤跋涉，伤痕累累的路径。

一枚通莹白，温光洁的玉牌，静静搁在墨玉镇纸旁，底似乎压着极薄的一片纸。

室萦绕的淡淡药香正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人去楼空的清冷。

案几上，多了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仙君追踪他们至一上古战场遗迹，与之激战，虽尽数诛灭盗匪，但自亦受重创，尤其是神魂，受损不轻。”

手温凉，纯平和的仙灵之气，是沈翊然常用之。

这什么傻仙宗，还有人大言不惭捧其为天第一宗的。

平日即便沈翊然昏睡，殿也总有他清浅的呼声，或是云锦调药时极轻的动静。

他挥退影，独自在黑暗中坐了许久。

喻绥拿起那枚白玉牌。

他推开厚重的殿门。

玉牌正面刻着小小的青峰云纹，背面则是一个古篆的“衡”字。

【勿寻。】

是历练？还是……借刀杀人？亦或是，单纯的漠视与利用？

“清虚仙宗……”喻绥边勾起抹毫无温度的笑，底似有冰焰在燃烧，“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悉心栽培。”

密室的空气骤然冷。

“仙宗……似有言，称仙君剑走偏锋，修行急于求成，故而易伤基。”

“且…仙君孤冷，不喜与人往来，故也少有同门亲近探望。”

但那份关切，是否足够？是否真诚？在资源短缺，协防不力，危险任务近乎放任地落在他肩上之后，这些表面的关切，又有几分重量？

“宗主与几位老，偶有关切，但……”影没有说去。

推门前，不祥预和心异样让喻绥蹙眉，太安静了。

“还有，”影顿顿，察觉到自家尊心不怎么样，颤颤巍巍的，“约二十年前，仙君化神成功后不久，曾独自追剿一伙窜三界的噬魂盗。”

被迫理完繁杂扰人的务，喻绥抬步去寝殿前心脏都还在痛，他记得自己没有心脏病啊。

有意放任？喻绥的手倏然收，玉座扶手发不堪重负的声响。

至重伤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