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沈翊然转瞪他。

云锦不好意思再提，喻绥可没忘，他得去看看那小究竟怎么个事。

“只是忽然觉得，若我伤得再重些，或许就能看见仙君蹙眉的样了。”

沈翊然被他毫不掩饰的喜悦晃得有些。

他说着，伸手指，轻轻碰了碰沈翊然搭在绒毯边缘的手背，一即分，像是蝴蝶短暂停驻。

穿过几重垂挂着鲛绡与玉的廊，一方以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浴池映帘，池是剔透的碧，面氤氲着郁却不刺鼻的灵药气息，混合着安神的冷檀与宁心的莲清香。

“你待如何？”

沈翊然闭着，侧颜苍白如冷玉，“……”

喻绥轻叹气，气息温，“吓着你，你，是我不该。人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别这样不说话，好不好？”

喻绥见好就收，不再逗他。他伸手，理了理沈翊然被风得凌的发丝，嗓声氤氲柔，“方才，是我不对，吓着你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尊，此刻却像只错了事，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用最柔的肚对着他，只求他别再生闷气。

喻绥小心地抱起仍在昏睡的沈翊然，踏辇。

早已接到传讯的云锦已等候在殿外，见到喻绥怀中面惨白的沈翊然，早有预料，也还是心一颤。

“人，我方才……看见你皱眉了。”喻绥心满意足。

“我知刚才……是我不对，太过分了。”喻绥继续说着，声线里是认真反省的懊恼，“看你疼得那样厉害，我……心都了。只想着怎么能最快让你好受些，忘了顾忌你的受。”

一冷一的对话烙在谁心里。

“直接去药池。”喻绥言简意赅，脚不停，朝着殿宇走去，“他药浴完，我去看看赤焰。”

喻绥尾音拖得很，氲着少年人央求的糯，与他平日里或慵懒或势的姿态大相径。

。

“别不理我了好不好嘛……”喻绥再接再厉，嗓音又了三分，带着可怜的讨好，“我……我以后不随便亲你了，我保证。”话音停顿，为了增加可信度，又急急补充，说得格外顺溜，“求求你了。”

喻绥的张烟消云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绽放灿烂得有些晃的笑容。

晃神间就把赤焰那个混球的事给搁到一边了。

“人肯理我了！”喻绥喜形于，意识要凑得更近，却在及沈翊然微微蹙起的眉时，生生刹住，只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好好好，我聒噪，我闭嘴。”

他想反驳，想说那只是意外，是本能，什么也代表不了……可所有的话语都在对方了然又染些许满足的目光中，溃不成军。

第35章 人要打要罚我都认

“看来，”喻绥在他边坐，支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惊魂未定又装冷漠的侧脸，慢悠悠：“人嘴上让我，心里……却未必那么舍得我死嘛。”

这副言又止，作镇定的模样，底的笑意更，又止不住心疼地柔。他没再问，只是抱着他，缓缓升回辇之，将他重新安置在榻上，仔细盖好绒毯。

*

他抬手，在嘴边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睛却依旧弯弯地，亮晶晶地看着沈翊然，喜劲儿就差满溢来了。

喻绥地望着沈翊然，“理理我，好不好？哪怕就应一声，或者……瞪我一也行。”

“至少……人不讨厌我，对吧？”喻绥的声音低低的，像羽搔刮着耳。沈翊然讶异于自己能想象他此刻瘪着嘴，紫桃耷拉来的模样。

喻绥承认得脆，“但我只是想知……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真的，就那么无关要，可以随时开，甚至睁睁看着我去死，也无动于衷。”

沈翊然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心了几拍。

桃眸一眨不眨，喻绥注视着他，“现在，我好像得到答案了。”

沈翊然再也受不住人的磨泡，他看向喻绥，那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又甩不掉的麻烦，“……聒噪。”

“不如何。”

小心翼翼的试探并非作伪，喻绥从不屑于掩饰自己真切的愫，失落也是真的。

沈翊然搭在绒毯上的手指，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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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酸酸的。

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