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初始的剧痛与冲击过后，是奇异的酸胀与难以言喻的温，从被神息经的经脉弥开来，丝丝缕缕，驱散浸透他仙髓的冰寒与虚弱。

汗浸透了他额前的碎发，一绺绺贴在光洁的额角和红的脸颊。

喻绥心漏了不止一拍，如擂鼓般重重撞击着腔。血奔的声音在耳中鼓噪，某压抑已久的灼从腹悄然升起，与他正源源不断输送给对方的凤凰神息一样，“阿然……”

膛急促起伏，单薄的寝衣，清晰的骨骼廓随着息不断显现。

沈翊然挣脱人拉着自己的手，抬手，想去扯开衣襟，手指却颤抖得厉害，半晌也没能解开侧旁那个早已被汗浸透，变得难解的衣结。

喻绥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灵力运行，但沈翊然无力承，任人采撷般的姿态，已烙印在脑海。

喻绥应声，声音比他更哑，“我在，阿然我在呢。”他再次收了相扣的手指，“抱歉，不能不要。”

喻绥看在里，结上动了。

第46章 抱歉阿然，不能不要

“阿然，不急，”喻绥看得心难耐，又替人难受，“呼……”

沈翊然瞳眸涣散失焦，蒙着层重的雾，往日清冷不再，只剩被过度充盈的力量和陌生的冲刷得支离破碎的迷茫与无助。

“……呼…呼……喻绥……我、我……”沈翊然别扭得说不完整话，浑都不自在，像有万千蚁行，又似被架在温火上细细煎熬。

被自己咬得嫣红滴，微微起，偶尔几声带着泣音的息，“嗯…啊……”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神息运行到了一个关键节，沈翊然忽地闷哼一声，绷如弓弦，被汗浸透的里衣黏腻地贴在上，束缚着他，“喻绥…喻绥……嗯……”

喻绥心疼得要炸开了，说话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哄着神志不清的人，“你可以的，阿然，我们再持一。”

指尖碰到的布料和其温的肤时，两人皆是颤颤。

沈翊然整个人像是从中捞起，黑发凌沾在颈侧和肩，几缕黏在开合着息不止的边。

桃眸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脸，看着沈翊然痛苦蹙眉，看着他咬牙忍，睫被汗与或许不自觉渗的生理泪濡，黏成一缕缕，随着颤抖轻晃。

喻绥定了定神，屏住呼，勾住细结，轻轻一拉。

沈翊然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泛着冷调的白皙，因与汗浸，透淡淡的，诱人的粉。

沈翊然像是被骤然暴的凉意惊得瑟缩了一，意识模糊地想要并拢衣襟，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任由自己这般毫无遮蔽地落在喻绥前。

肤因常年不见光，久病而异常细，此刻却被汗覆盖，泛着的光泽。

沈翊然息急促，勉应，“嗯……”泪杂着更多的汗，从泛红的角不断落，划过烧红的脸颊，沿着脖颈线条蜿蜒而，没微敞的衣领，消失在叫人遐想非非的影里。

月华淌，上好的羊脂白玉倏然呈现。

衣襟随之散开。

锁骨陷，线条清晰脆弱，随着沉重呼快速起伏，两淡樱在闷空气中无助地颤栗。更往，腰窄瘦，线条收束得惊心，仿佛喻绥稍用力一折便会断裂。

沈翊然凝神，努力接纳适应，甚至不自量力去引导过于大的外来力量，与自残存的灵力艰难合。

“不够。”喻绥的呼也沉，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够灵修只限于十指相对，其余过分的半没有，这么时间够什么，“阿然，乖，没事的。”

沈翊然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更多示弱的声音，但细微的呜咽仍时不时从齿间漏，“唔…喻绥……我、不行…我受不了……”被喻绥扣的手指无力地蜷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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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沈翊然轻了声，“喻绥…够……了……”

“…喻绥……喻…绥……”沈翊然无意识地呢喃，脖颈和都漫开片片羞耻的绯红，嗓声沙哑甜腻，带着哭腔，像羽搔刮在喻绥的心尖上，“不要了…唔…我不…不要了…呜……”

他松开扶在沈翊然后腰的手，所之，寝衣早已透，单薄布料腰肢的弧度与颤栗依稀可辨，转而伸向那困扰沈翊然的衣结。

“阿然？”喻绥唤他，确认他是否清醒，歉已经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