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阿然。”喻绥轻声唤他。

沈翊然的睫颤得更厉害了。

第112章 阿然我想牵你，可以么

喻绥的指尖便大胆了些，从耳廓轻轻到耳垂，近乎虔诚的珍惜，叫沈翊然无所适从。

一路上，沈翊然很安静地蜷在他怀里，阖着，睫覆着，呼轻浅绵，像是睡熟了。只有仍揪着他衣襟的手，着几分似醒非醒的意识。

喻绥的心漏了好几拍，没再逗，垂帘，用手指探地碰了碰红透的耳廓。

喻绥怔住。

喻绥便乖乖地“嗯”了声。

“醒了？”有人在泛红的耳畔留个问句。

其实还没结契呢。喻绥沉默片刻，“……那我不理他了。”小学生一样。

“……阿然的耳朵好红。”喻绥说。

心冰封已久的壳，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隙。

*

喻绥将他轻轻放在榻上。

胆小鬼的吻。很轻。

喻绥没唤人，也没有将怀中人放。

沈翊然抬起，苍白的脸上染着病态的红，不知是羞赧还是虚弱所致。他的尾也洇着淡淡的绯，望向喻绥时，总是清冷的眸里带着无力的嗔意，却怎么也说不那个字了。

沈翊然“嗯”了声。

喻绥大着胆低在人柔的黑发上轻了。

可从隙里，有什么温柔的，被他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悄悄渗来。

喻绥心里都要乐开了，当然不会挣开，顺势在榻边坐，任由那只手继续揪着自己。

隙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真的。”沈翊然地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开脱的借，“……我从不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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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褥早已换过新的，柔蓬松，熏着淡淡安神香。可沈翊然一沾到榻面，眉心便蹙了。他没睁，揪着喻绥衣襟的手，却固执地没有松开。

他偏过，回应险些被自己的心淹没，“……别说话了。”

随着无的裂隙愈来愈嚣张。

沈翊然整个人抖了，却没有躲。

喻绥低，看着那几苍白纤细的手指，还有自己被攥细密褶皱的墨绿衣料。

沈翊然没有应，但也没有阖。睫在鲛珠微光颤，像蝶翼。

喻绥眶有些发酸，“……阿然。”

温柔，在他指腹若初生，一碰便要化。

“我怕是自己会错意，白白兴一场。”

“阿然方才说，同我在一，很好。”喻绥小心翼翼地确认。

先前一心一意奔着阿然无恙，也没问问系统走完尊的人剧会不会给他寻个壳。

要是……要是人仙君也喜上他了呢，痴心妄想，喻绥忽然不想死了。

喻绥心得一塌糊涂。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尊是个反派炮灰，他自己哪怕剩一气都想待在人边。

沈翊然的睫颤了颤，没有睁。

沈翊然看着他。

望向自己的紫桃眸澄澈得可怜的，像一只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幼兽，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求一个确切的答案。

沈翊然没有说话。

喻绥看到了，一直藏在沈翊然发间的，从客舍窗前蔓延到现今的绯红，已经从耳廓一路烧到了耳垂，又顺着纤细白皙的脖颈，悄悄染了衣领。

可喻绥分明觉到，某人埋在自己的脸，似乎往自己这边又靠近了一。

他就这样抱着沈翊然，踏过殿门，穿过屏风，径直步室。

他望着沈翊然垂的睫，望着那烧得更红的耳廓，望着那苍白的抿成一条倔的线，却分明着无躲藏的羞赧。

“不用。”将睡未睡的糯嗓声落在喻绥耳边，“血契已结，他在不该受限。”

辇在衡安殿前稳稳停驻时，天边已泛起蟹壳青的微光。

像一个忽然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糖的孩，舍不得立刻吃掉，只是反复看着，摸着，确认它真实存在于自己掌心。

只安静了片刻，他又忍不住开，声线放得更，得寸尺的撒般的尾音缀在字句上，“那阿然能不能告诉我，方才那句话……是哄我的，还是真的？”

“你若不想看见白漓，回去后，我叫他别去你跟前晃悠。”